24、第24章(1 / 2)

【本次副本后,方式是入梦。】

虽然故事情节大致是按照原著剧情发展的,只是走下来确实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细节。

林鹭不免忧心是否会因为她,原著剧情线改变。

【故事会因为我而改变吗?】

系统:【故事的整体走向不会因为宿主而改变,因为这个世界是围绕着男主南宫信和女主沈若烟进行的。】

系统又说:【不排除书中世界存在一些不可控因素。】

【但跟主线和男女主有关之处都在书中画有明确界限,简而言之很难发生变动,是可控因素。】

不会因为她变化就行。

*

药珠被祝如疏死死握在手中,约莫是少女拿着的时间久了,纵然在地面上翻滚了好几圈,还是带着几分隐约的桃香。

那污浊沾上少年苍白脆弱的指尖,他用指尖将药珠虚托着放在鼻尖之上。

一瞬后,他露出几分难能的厌恶,珠串在他手中顷刻间,化为灰烬。

桃香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

到村子里几乎入夜。

山风连绵不断,吹得少女衣袂翻飞,那风从狭窄山间吹来,如刀尖剜得人肌肤疼痛。

林鹭还听到夏夜蝉鸣之声,那声音挟着风,显得无助和悲凉,烘托着整个无人村庄凄清无比,像是邪魔鬼怪出没之处。

在约定好的地方,主角团几人碰了面。

沈若烟一袭水色衣襟,腰间紧束,拧紧眉心,正色,在看到远处走来的林鹭和祝如疏以后,才稍稍舒展。

她作为御云峰掌门人的女儿,又是大师姐,自然要将每个弟子带出来要好好带回去。

尤其最忧心这个小师妹。

沈若烟宛若挺拔松柳,眉描目画,从远处看更是犹如一帧如卷美景,即便是在如此荒凉森然的村落中也美得惊艳。

两边大致核对了一下线索。

南宫信抱手站在一旁,答道:“阿楹全名周小楹,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个哥哥,哥哥中进士入京为官,似乎从来没回来过,与村长说的倒是对得上。”

提及此处,沈若烟面色更是凝重,她道:“但是,家中的生活痕迹却至少是一男一女,按理来说,周小楹父母早亡,只她一人居住的话何来的这样的痕迹?”

南宫信点头:“不仅如此,还在角落里发现一根鞭条和干涸的血迹。”

林鹭觉得这其实不太奇怪,毕竟在墓园中那口破烂的双人棺中,躺着阿楹口中的“郎君”。

只是她不方便出口,她不知道祝如疏想要瞒住沈若烟的是哪一部分。

她要攻略祝如疏,就是跟他一条船上的蚂蚱,就不能多言些什么。

男女主有金手指,就算没有这条线索,也能够解决副本。

在原著里,祝如疏就并没有给他们这些线索。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驱邪,而是为了攻略祝如疏回家的。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祝如疏的共犯。

无论祝如疏因为何事而将其隐瞒下,她都要无条件帮他兜着。

思及此处,林鹭试探性地问:“难道是她的夫君?”

这个问题她问出来是合情合理的。

沈若烟闻言却蹙眉思索道:“不该,孙村长说她未曾嫁人。”

林鹭知道古代男女婚嫁相当严格,要么就是这位所谓的“郎君”同阿楹只有夫妻之实,没有夫妻之名。

只是她有些想不通,为何要跟他人隐瞒?

沈若烟问祝如疏:“阿疏,你那边可有何发现?”

彼时祝如疏才抬眸,声音泠泠:“未曾。”

林鹭就知道祝如疏不会老实承认,还好她聪明兜住了,不然不知道要被扣除多少好感度。

沈若烟垂眸看到他手中缠着的红纱,那裙襟上本就用金线绣着好看的花样。

再看着她那小师妹衣裙上缺了一小块,那金色丝线缠绕着卷边的纱裙。

其实白色中有一抹红是很容易注意到的,他们刚碰面时,沈若烟便盯着祝如疏手中的红纱看了。

沈若烟忧心匆匆问:“阿疏,你受伤了?”

祝如疏抬手:“无碍,不慎被野草割伤了手心,师妹帮我简单处理了一下。”

措不及防被提到名字,林鹭抬头看了他们三人一眼。

祝如疏笑容淡然,只是这话听着不像夸她,反而像将话题引到了她身上。

当事人这才嘿笑两声,挠了挠头装作不好意思,干巴巴地接上话茬。

“其实也没什么,嘿嘿…师兄不介意丑就好。”

沈若烟说:“还是要警惕些才好。”

林鹭松了口气,这话也算是就此拉过去了。

祝如疏微微颔首,出声道:“孙连虎有问题。”

沈若烟答道:“从一开始他就阻止我们调查周小楹的事。”

沈若烟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还有孙连虎的身世。”

南宫信:“若烟师姐,要不我们先去村长家里,再做打算,只怕是再去晚一步,就连孙连虎的人影都寻不到了。”

*

村中荒凉,走得走,躲得躲。

出了那样的事,人人自危。

天阴沉沉的,像压在空中的黑色幕布,下起了些斑驳葱茏的浑浊小雨,主角团一行人踩着路边的雨水,去了孙连虎家中。

孙连虎已是知天命的年纪,却是个老单身汉,多年一直未娶,也并非本村的当地人。

沈若烟从前也与其他弟子一同来弯月村辟邪除妖。

可这位异乡人在当地风评极好。

村中人皆言他当村长勤勤恳恳,实则不止是村中人甚至是御云峰的修者都对他印象颇好。

主角团一进屋子,孙连虎便从木凳上猝然起身,却还是看着他们笑露出一个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