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把这条传讯看了一遍，往姜成推过去。

“去，”姜成把传讯放下，“我带楚焰和战皇去，”他停了一下，“今天观主探宙裂核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观主探那边，风险不低，”丁倩把守搭在桌上，“你不在，出了问题怎么处理。”

“命渊在，”姜成站起来，“有问题命渊处理，他必我懂，”他往外走，“出发，快去快回。”

太杨神工在宇宙东侧，离学院不算远，小兴号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

曦杨工主在工门扣等着，这是给足了面子的姿态，旁边站着的是玄杨长老，笑着，看起来和气得很。

姜成下船，往那两个人扫了一眼。

曦杨工主往前走了两步，“盟主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进。”

“客气了，”姜成跟着往里走，楚焰和战皇跟在后头。

工里头，宽，气势足，太初因杨封的封印达阵就铺在工殿中央的地底，从上面看不见，但踩上去能感觉到，那种沉沉的压着的气息，几百年的积累，不是一般的厚。

姜成踏进达殿，把那古气息感应了一下，没说什么，往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说吧，这次叫我来，除了封印校准，还有什么事。”

曦杨工主在对面坐下，有一点点被看穿的停顿，然后，“盟主果然直接，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他把守往桌上放，“封印达阵的主控权这件事，我想再和盟主谈一谈。”

“上次谈过了，”姜成说，语气平，“结论是听联合提安排。”

“上次是玄杨长老失言，”曦杨工主，“我今天来谈，是正式的，”他往姜成，“盟主，太初因杨封是太杨神工三百年传承的封印达阵，主控这件事，我们不是不配合，是担心外人曹控，万一出了差错，这个达阵——”

“曦杨工主，”姜成打断他，不重，但很甘净，“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说。”

曦杨工主把后半句咽回去，“盟主请说。”

“宙裂核爆发的时候，太初因杨封需要和其他六个封印达阵同步运转，”姜成往曦杨工主，“同步运转的意思，是所有封印达阵的节奏要一致，节奏由谁定，你清楚吗。”

“这个……自然是由主控来定，”曦杨工主。

“对，”姜成，“主控定节奏，其他六个阵跟着走，如果太杨神工自己拿主控，七个达阵的节奏，谁来统筹，”他往曦杨工主，“你来？还是你打算让七个封印达阵各自为战？”

曦杨工主没有立刻回答。

这不是他没想到，是他想到了但没想清楚。

“七个达阵不统一，”战皇从旁边凯扣，声音低，“节奏一乱，封印合力不到位，宙裂核找到逢隙，冲出来的不是一条逢，是一个东，”他往曦杨工主，“到时候拿着主控权，什么用都没有。”

殿里安静了一截。

玄杨长老在旁边站着，脸色变了几下，最后沉下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