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声音,不像是拳头打在人身上,更像是攻城锤砸中了熟透的西瓜。
那个灰衣人,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整个上半身,直接炸成了一团血雾。
他手中的长棍,被拳风扫到,发出一声哀鸣,从中折断,碎片向四周激射。
“哇!这个不结实!”艾欧里亚看着自己沾了些血污的拳头,还有些不满地嚷嚷了一句。
这血腥无比的一幕,让剩下的那些灰衣人,动作第一次出现了混乱。
他们是死士,他们不怕死。
可他们没见过这种死法。
那不是战斗,那是碾压,是更高维度的生命,对低等生物的随意抹除。
为首的汉子,瞳孔剧烈收缩。
他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冒充先帝的疯子。
而是……真正的怪物。
他猛地后退一步,从怀里摸出一个像是竹哨的东西,就想放到嘴边。
可一只手,比他更快。
那只手,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它就那么凭空出现,捏住了他的手腕。
是嬴政。
他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那汉子的面前。
他看着那汉子因为震惊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想叫人?”
“朕,准了吗?”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汉子的手腕,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麻花。
竹哨掉落在地。
“啊——!”
凄厉的惨叫,终于从这个木头人般的汉子口中爆发出来。
王翦和艾欧里亚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王翦的剑,像是一道死神的影子,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艾欧里亚更直接,他像一头冲进羊圈的狮子,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那些灰衣人在他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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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石牌坊前,已经再没有一个站着的灰衣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嬴政松开手,任由那个已经痛得昏死过去的头领,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弯腰,捡起了那个竹哨。
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哨子的材质很特殊,非金非木,上面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如同扭曲云纹的徽记。
“看来,山上,还有人啊。”他轻声说道。
他把竹哨放到嘴边,顿了顿,又放下了。
他看向山顶的方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踪迹时的兴奋。
“不急。”
“朕,亲自上去。”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片狼藉,眉头微皱。
“艾欧里亚。”
“啊?老赵,啥事?”艾欧里亚正一脚踩在一个还没死透的灰衣人胸口,听见嬴政叫他,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把这些垃圾,都清理掉。”
嬴政指了指满地的尸体和断肢。
“别留下痕迹,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