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东明:“不用,粮食方面,我估计咱们几家都不缺,毕竟都有正常的定量,顶多就是吃粗粮。受影响的是那些户口不在京城却在京城生活的人家。”
杨明艳:“对,95号院里缺粮最严重的人家,就是贾东旭家,一家五口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只能买高价供应粮,贾张氏老是在院里骂骂咧咧,说家里的钱都买高价粮了,连家底都掏空了。”
何大清:“他家是活该。当时街道办的李主任到院里宣传《户口登记条例》,还专门提醒过贾张氏,结果她为了乡下每年送上来的粮食不愿意转,贾东旭倒是想把秦淮茹的户口转市里还被贾张氏骂了几句,错过了那次,结果以后就没有了机会。贾东旭也是个没用的,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个二级工,工资涨不上去。”
说完,哈哈笑起来,明显有些幸灾乐祸。
杨明艳:“小山妈上次和我说,说贾张氏在院里聊天时还埋怨过柱子呢。”
何雨柱问道:“埋怨我?埋怨我什么?”
“埋怨你把易中海告了,让他死在了劳改队,不然,有易中海在,肯定能帮衬她家,她家肯定会好过一些,关键是有人能教贾东旭技术,能提高工级涨工资。”
何雨水:“易中海活着的时候,说是贾东旭的师父,可他这个师父没少让徒弟占便宜,逢年过节更是没收到过贾东旭的孝敬。”
“呵呵。”
何雨柱冷笑一声:“贾家人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