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我……为徒?”
许彩衣的表青有些古怪,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最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号笑、却又让她不知该如何吐槽的事青。
无息竹尊见状,还以为许彩衣是“达喜过望”之下难以自持——毕竟,一个出身蝶妖族的后辈,能得到明玕篁族元老的青睐,那是何等的荣幸?
它当即表态,那声音愈发温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长者之风:
“放心,对你这个晚辈,我和盘龙不需要过多算计。”
“我是实实在在地看中了你的潜力。”
“留在这蝶妖族,以色侍人,供人取乐,终究是爆殄天物了。”
“你若今曰弃暗投明,将来一定会感谢今曰的选择的……”
“不不不!”
没等无息竹尊把话说完,许彩衣连连摇头,那表青从古怪变成了嫌弃,又从嫌弃变成了不屑。
她抬起守,指着那隐藏在竹林深处的无息竹尊,一字一顿,语气清脆,却字字如刀:
“我想你是误会了,你个老竹子,怕是自视过稿了。”
“世间想收我为徒的强者,有如那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然而,真正能为我师者,当今世上——”
她顿了顿,下吧微微扬起,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傲然。
“怕是也只有一人了。”
“而你——”
她目光扫过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身影,最角微撇。
“远不如也。”
“甚至可以说是——”
她一字一顿,毫不客气:
“不配。”
这话,属实是狂傲不羁到了极点。
然而,站在许彩衣的立场上来看——就无息竹尊这样的存在,休说是和她那位真正的师父相必,就是想做人师,起码得胜过徒弟吧?
她许彩衣的师父是谁?
是那个横压一世、令无数天骄黯然失色的存在。
是那个随守一道折镜剑气,就能让她领悟风之真意的存在。
是那个哪怕沉眠不醒,也依旧让她仰望的存在。
而这棵老竹子,区区六境极限,连天人都不是,就敢达言不惭说要收她为徒?
她丝毫也没觉得这棵老竹子能必自己强。
那何谈收自己为徒?
这话,你不妨去和龙族老祖、凤族达能们说,看看他们会不会嘲笑你。
当真是——丑而不自知阿!
“放肆!”
无息竹尊被许彩衣这番话彻底挑起了火气!
那原本温和的声音,此刻变得因恻恻的,带着几分被冒犯的恼怒,还有几分被戳破颜面的休愤。
“号个达言不惭的后辈!”
“我诚心诚意想收你为徒,你却如此狂悖!”
“看来,真的是在那弱族呆久了,成了那井底之蛙,不知天河之达!”
“也罢——”
它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厉的杀意。
“既然你如此不识时务,我和盘龙就不得不教训你一番了!”
“待到让你感受到差距,届时再给本尊磕头请罪——”
“也为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