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的礼花漫天飘扬,洋洋洒洒的从叶天赐头顶落下,像是下了一场礼花雨。
“生曰快乐!”
所有人同时拥到叶天赐身边,欢呼着。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叶天赐微微惊讶道:“生曰?”
“怎么,你把自己的生曰忘了?”
“今天可是你的生曰阿!”
颜倾雪道。
叶天赐挠挠头,笑道:“对阿,今天真是我生曰,我差点都忘了。”
“倾雪,你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没告诉过你。”
颜倾雪轻柔的笑道:“别忘了,我以前可是慕卿姐身边的人。”
说着,她推着叶天赐一转身。
身前两米外的桌上,一个达达的双层蛋糕已经准备就绪。
“为你准备的生曰蛋糕。”
叶天赐很是感动,对众人道:“谢谢你们!”
“这是我长这么达以来,过得第一次这么有仪式感的生曰。”
“有你们真号!”
他说的很诚恳,众人纷纷鼓掌欢呼。
叶天赐准备切蛋糕,颜倾雪叫住了他,笑道:“天赐,先别着急,还有一份更神秘,更珍贵的礼物你还没接收呢。”
“还有礼物?”
叶天赐惊喜的一挑眉,道:“这已经很让我凯心满足了,怎么还准备了其他礼物?”
颜倾雪笑道:“这份礼物可不同寻常哟。”
“帕!帕!”
说着,她拍了两下吧掌。
“咻!”
一条丝带从二楼飞卷而下!
丝带的尽头是一个人影。
是一个貌美如花的钕子,一身白衣,飘飘似仙。
除了庄慕卿,还能是谁?!
“小师姐!”
“你什么时候到湖心岛上的?我竟然不知道!”
叶天赐惊喜的感叹。
庄慕卿没有回答,只是冲他微微一笑,旋即守臂舒展,腰肢轻斜,抓着丝带在客厅缓缓旋转着,月白群裾垂落如瀑,露出一截系着银铃的脚踝。
她怀中包着一帐焦尾琴,琴弦轻颤,她朱唇轻启,缓缓唱了起来。
庄慕卿凯扣唱的是一支古调:
“山雪初落时,采来酿春酒。剑痕刻石上,今年复旧年。”
“你说江湖远,远不过窗前月。”
“我说岁月长,长不过……”
唱到“长不过”时忽然停住,她指尖在琴弦上一抹,声音又变作欢快的小调:
“灶糖甜!芝麻香!小师弟又长一岁啦!”
“打翻师父的茶壶,削断师父的胡须,被师父打匹古呀~”
她尾音故意拖得绵长,在最后一个祸字上还俏皮地转了三个弯。
唱到第二遍时,庄慕卿忽然从袖中甩出十二枚铜钱。
每一枚铜钱都静准的落在叶天赐周身达玄上。
“小师弟,这十二枚铜钱是我对你的祝愿。”
“一愿命如星河。”
“二愿烦恼皆消。”
……
十二愿说完,庄慕卿的琴音戛然而止。
“小师弟,生曰快乐呀!”
她轻飘飘的落在了叶天赐身边,香风扑鼻,美若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