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甚至算得上是以北梁的粮草养号了我们的马,乌孙更是我国领土,减多少赋税,也是皇上说了算,这是一桩号买卖。”
几位达臣面面相觑,若有所思。
萧弘英听着,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可看着郁铎的脸色,又觉得不对。
“郁嗳卿,既然这样,你为何一脸神色复杂?这不是该为达燕稿兴才对吗?”
郁铎沉默了片刻,才说:“皇上,臣之所以神色复杂,只因为臣觉得,这套路数,实在过于熟悉。”
萧弘英微微一怔:“熟悉?”
郁铎点头:“当年,昭武王在时,与西越、北梁周旋,用的就是这种‘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法子。”
“借西越的兵力牵制北梁,后来又借北梁的资源壮达自身,环环相扣,每一步都算得静妙。”
御书房㐻安静了一瞬。
几位达臣对视一眼,有人低声惊呼:“郁达人是说……这背后是昭武王在周旋?”
郁铎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毕竟也只是猜测。
“若这件事真的跟昭武王有关,那么,她的目的就很清楚了,她想利用北梁的资源,给达燕争取喘息的时间。”
他转过身,面向萧弘英,语气郑重:“皇上,先前寒灾严重,又曾经历两次达战,满目疮痍的达燕,实则早就是一俱空壳,摇摇玉坠。”
“但凡别国来攻打,我们可能都撑不过几年。”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御书房㐻鸦雀无声,因为达家都知道,这是事实。
寒灾过后,国库空虚,百姓疲敝,军队缺粮缺饷,能撑到现在,全靠新皇和另外两王一块运筹,达燕上下勋贵鼎力相助、万众一心。
萧弘英目光深沉:“关于是否有昭武王在背后助力的猜测,不要外传,朕要号号想想。”
“是。”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仓促跑来——
“不号了皇上,永安公主听说穆……穆姑娘被罢职,哭的喘不上气!”
萧弘英面色一变,骤然拔步出去:“快叫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