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妃第一次来是空着手,没说别的,就只一个劲夸臣妾,连弘曦也都跟着沾光,被她好一顿捧。”
“第二次来倒带了些东西,都是些京里刚时兴的料子,还有几盒胭脂。臣妾不好驳她面子,便都收下了。”
接着便见她皱了皱眉,“说来这王妃也是有意思,说话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没一句落到实处。
臣妾一开始还提心吊胆,以为她是打什么主意,结果白紧张一场,到最后也没说啥有用的,反倒给臣妾累得够呛。”
雍正这时也听明白了,合着就是单纯来套近乎的 ——
也对,昭妃也不过是个后宫嫔妃,又不是前朝大臣,能拉拉关系就顶天了,还能指望她办什么事?
他自忖是明君,向来耳根子也不软,便是妃嫔鼓动,也不会做违心之举,
更何况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昭妃说的也定然是实情。想到这儿,他也忍不住扯出了一个笑。
怪不得爱妃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任谁对着个没目的套近乎的人提心吊胆聊半天,都会觉得累。
于是他便也打趣道:“你一个妃位,同她说话有什么好提心吊胆的?你还怕了她不成?”
安陵容听罢,声音却是小了些,脸上更是带着点局促:“臣妾倒不是怕她,只是……”
雍正见她欲言又止,摆摆手:“你惯爱说真话,朕都说你是面镜子了,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安陵容闻言这才接着说:“臣妾听说皇上同这循郡王不甚亲近,便也不想同王妃多打交道。
要不是她每次都是刚从寿康宫里出来,臣妾说不定就装病推脱了。”
这话也给雍正整无语了,连装病都想出来了,可见昭妃也是真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只是他虽真的如此,可嘴上却也不会承认。
“你们妇人之间闲聊,同朕又有什么关系?朕虽看不上老十四,可他也是朕的亲弟弟,以后不用这般避着。”
“那可不行!” 安陵容却是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点认真,
“臣妾可是皇上的妃嫔,自然要以皇上的喜好为重。皇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