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出嫁前需熟悉礼仪,经过一番调教后,她就已获准了在紫禁城自由行走权利。
当即,她便让家中备下厚礼,决定亲自去永寿宫探望昭妃娘娘。
而提前得到通传的安陵容,也是特意在永寿宫的正殿门口迎接。
毕竟她对这喜塔腊?尔晴可是太熟悉不过了,更是知晓,这也是个能将几个男人玩弄于股掌的女子。
若不是出身所限、且心思过于阴狠,这位也妥妥是个能掌局的 “大女主”。
换作旁人,安陵容或许还会迟疑其能否胜任和亲的这项职责,可对于尔晴,她却是深信不疑:
这个女人,也定能在准噶尔活得如鱼得水......所以,值得投资。
果然,安陵容亲自相迎的举动,在给足了尔晴面子的同时,也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要知道,她可不是什么听风就是雨的无知小白花,并且也早就通过多方打听,摸清了如今后宫的局势。
同时也明白,这宫里真正说得上话、得皇上倚重的,从不是那位看似受宠却始终未得高位的莞贵人,
而是眼前这位温柔且美丽绝伦的六阿哥生母,同样被抬旗为满洲正黄旗的——昭妃娘娘。
毕竟在尔晴看来,若真是盛宠,又怎会连匹配的身份地位都没有?
待互相见礼,安陵容拉着尔晴步入永寿宫时,尔晴便也开始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起来:
只见殿内雕梁画栋,处处透着精致华贵,连窗棂上的雕花、案上的摆件都透着不凡,
这才是受宠妃嫔的居所,果真富贵逼人又高雅异常,这些她也想要。
二人坐定,安陵容先细细打量眼前之人,果然和记忆中模样相差无几,只是尚未到后来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地步,
尤其是这眉梢眼角下,带着的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倒让这张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独特的坚强韵味。
“说来咱们也算第一次正式见面,” 安陵容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语气温和道,
小主,
“只是本宫也没有想到,公主会有如此勇气,选择走这样一条道路。但今日一见,本宫倒是觉公主定会成功。”
尔晴闻言,也是抬眼迎上了她的目光:“娘娘谬赞了。臣女不过是个想为家族争口气的人,哪及得上娘娘有勇有谋。
若非娘娘那日之言,尔晴这辈子怕是只能困在府里,做个任人摆布的女子。”
她话里带着真切的感激,却也暗暗点出自己的处境与野心,“如今蒙娘娘与太后恩典,得了固伦公主的身份,
尔晴心里清楚,这不是福气,是担子。往后去了准噶尔,也定不会丢大清的脸,更不会忘了娘娘的提携之恩。”
见这番话说得眼前之人一阵惊讶,尔晴也是坦然一笑:“说来不怕娘娘笑话,入宫前我便特意打听了娘娘的脾性,
知道娘娘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