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碎玉轩主仆二人,正在畅想着美好未来之际,养心殿这边,苏培盛也已躬身立在殿侧许久。
见雍正埋首批阅奏章,他半句不敢打扰,只静静候着。
直到雍正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他时,才连忙应声:“奴才回来了。”
雍正指尖叩了叩御案,语气沉缓:“查得如何?淑和这几日的郁结,到底是因由什么?”
苏培盛听到问询语气平稳却句句清晰:“启禀皇上,奴才按流程查了咸福宫的日常,也问了宫里的人 ——
公主心绪郁结,根子在敬嫔娘娘自赏花宴后,便一直拘着她不出门,连在殿内院中的活动都少得可怜。
莞贵人先前去探望过四次,后来染了风寒,便回碎玉轩养病,没再去过。”
“拘着?” 雍正听罢眉峰皱起,显然也是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拘着淑和,定有更深的由头。”
“奴才也是从敬嫔宫里的宫人那儿,问出了些具体的细节,其根源应该就在那日的赏花宴上。
那日赏花时,莞贵人因着公主的聪慧,很是喜爱公主。便也开口劝说敬嫔娘娘,公主既能得皇上您的疼惜,
那也不妨多带公主到您跟前尽尽孝道。
可敬嫔娘娘却以华妃娘娘即将产下公主,不想让淑和公主太过锋芒毕露为由,当即拒绝了此事。
也是打那之后,敬嫔娘娘便就再也没有带公主出过宫门,只日日把人拘在殿里。”
他偷偷抬眼瞟了下雍正的脸色,才继续道:“而且,当时莞贵人同敬嫔娘娘说这话时,淑和公主就在身侧......
所以奴才猜测这些话,公主怕是都听进了心里,再加上之后一段时间的境遇,也才会导致心情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