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上这般悠闲的生活。说起来真该谢皇上呢,不然像有些朝代的嫔妃们,可还需在后宫织布赚钱,那才叫辛苦呢。”
“偏就你嘴上会说。” 雍正被她堵得没话,又气又笑地瞪了她一眼,“今儿这又是哪一出?”
“还能哪一出?” 安陵容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皇上日理万机,不是忙着政务,就是忙着陪着宠妃,臣妾这几个‘老白菜帮子’,日子过得不如意,
也总得找个法子活下去吧?臣妾便想着来福海游玩一番,一来可以打发时间,二来也能舒缓心情。
不然还能怎么办?日日见不着皇上,这相思之情,也总得找个由头排解排解呀。”
这话说得齐妃几人心惊不已,昭妃竟敢当着众人的面,把皇上偏爱宠妃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这胆子也太大了!
就连曹琴默都是暗自咋舌,这才多久不见,昭妃同皇上说话竟也可这般随意,倒和华妃更有几分像了。
想来也是真受宠有底气,换作她们,哪怕心里再气,也是绝不敢说半个不字。
雍正也没料到她敢把私下的话搬到台面上,脸上竟也泛起了一丝不自在。
正想轻咳着辩驳几句,安陵容却抢先朝他方才行进的方向瞥了一眼,故作了然道:“皇上想来还有要事忙。
臣妾这些闲人就不打扰了,免得碧桐书院的那位等急了,派人出来寻您,倒又显得臣妾等人招人恨了。”
说罢,她福了福身,就要领着一脸茫然的齐妃三人退回船中。
雍正见状,哪肯让她们就这么走了?就见他一挥手,正要撑船的内侍便立刻停了动作。
“急什么?这是朕的御船,朕自己还没坐过几回呢。”
说罢,他对身侧的苏培盛吩咐道:“去碧桐书院告诉莞嫔,朕今日有事,让她不必等朕。”
之后就全然不顾苏培盛脸上精彩纷呈的神色,一个大步跨上了船,又对岸边的带刀侍卫道:
“你们随船护卫便可。”话音落,他便大喇喇地走进船舱,径直挑了主位坐下。
见他坐下,安陵容也不见外,反倒摆出东道主的姿态招呼另外三人:
“既然皇上肯赏脸,咱们可得把皇上伺候舒坦了,让皇上玩得尽兴 。
不然等皇上回过味来,觉得无趣,再后悔可就晚了。”
说罢,她就自顾自坐下,又对雍正道:“臣妾前几日给莺儿画了幅画,皇上还记得吗?
您瞧瞧,此刻这情这景这装扮,是不是与画中一般无二?”
雍正方才只顾着与安陵容拌嘴,倒把这事忘了。那幅画他见过,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