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年家真添了位皇子,凭年羹尧眼下的嚣张和野心,怕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而皇上怕是许多年前就看清了这一层,所以自然是容不下的。甚至于当初华妃怀的那个已经成型了的男胎......
想到这里,曹琴默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那时候皇上可是还没登基啊,竟已开始对年家防备至此。
一想到自己曾经的枕边人是这般心思深沉的,她不禁心里又是一寒。可转念一想,自己终究与华妃是不同的。
而想通了这层,她便也不再纠结,只把这些念头压在心底,同时脸上反倒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神色:
“看来华妃想保住这胎,怕是不容易了。”
“不好说。不过只要不是明刀明枪的险招,这一胎想来是能平安生下来的。当然,得皇上同意才行......”
其实安陵容也说不准,华妃这胎到底有多少人会看不顺眼,但她只要知道,华妃能生下来就行了。
且说华妃也是个藏不住事的主儿,当天晚膳时分,见雍正陪着用饭,便自以为是试探,可语气却直白地问道:
“皇上,您说臣妾这是在宫里养胎好,还是同您一同去圆明园?”
雍正倒没细想过这事,被问得一愣。其实他心里清楚,华妃这胎保不保得住,全在他一念之间 ——
他若想保,其实无论华妃在哪儿养胎都能平安;
他若不想保,便是宫里也好,圆明园也罢,他也有的是法子让这胎悄无声息地没了。
只是眼下,他还在等胎儿长到五六个月,辨出男女再做打算,这也算是他对华妃感情的一份回报了。
况且,借着这一胎,年羹尧那些藏在暗处的盟友也都正在慢慢露头,所以他此时也是动不得的。
于是他也笑着应道:“那得看爱妃的心意。朕虽舍不得与你分开,可你若真想留在宫里养胎,朕也是允了。”
华妃一听,脸上顿时也漾起笑意:“那昭妃有孕时,可就是在人少且清净的圆明园里。
臣妾想着,若也能像她那样,不跟旁人搅在一起,说不定也能生出个聪慧的小阿哥呢。”
雍正前头听得还好,可听到 “小阿哥” 三个字,便眼神暗了暗,随即打趣道:“哦?若是个公主,那就不聪慧了?”
华妃却根本没察觉出异样,笑着接话:“臣妾多年没有身孕,如今无论是生个公主还是阿哥,臣妾其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