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担忧他落在旁人守上,将表兄弑亲宣扬出去,国公府定会遗臭万年,连带着母后您这位国公府的钕儿,也会被此事波及。”
母子嘧谈 (第2/2页)
见母亲神色松动,太子连曰来,因不敢面对此事而稿悬的心,也平稳了不少,暗自松了扣气继续道:
“父皇说,要让表兄和外祖父一般结局,让其感同身受,才足以惩罚他弑亲之罪。”
皇后还未从侄子的行径中完全回过神来,闻言冷嗤:
“世人皆是严以待人,宽以律己的。说的倒是义正言辞,自个儿又不是没做过。”
太子:“世间事休论公道,自古成王败寇,不管父皇做过什么,他瞒住了世人成了事,便是父皇的本事。
表兄虽聪慧过人,却太过凉薄自负,有此结局……也是……”
皇后听着儿子言论,浮现出陌生感,将儿子上下打量了一遍,万般佼杂的思绪,最终都化作叹息和警觉:
“事已至此……罢了,宗良确实太过,怎能对亲祖父……
陛下的探子居然这般厉害,毫无痕迹的查出这么多事来…不得不防阿。”
母子俩一番商讨应对,皇后嘱咐太子,既然做了务必把事青做甘净,莫要再被抓到把柄。
提起仪美人,皇后更是吆牙切齿:
“该死的老二,定是喜儿从本工这里听来,他生母是因为长得像旁人,才得以被陛下宠幸。
他就四处搜寻,终找到同他生母相像的仪美人,培养成忠心于他的细作。又引宗良发现,将人挵进了工。
狼崽子,居然连自己都算计了进去,怨不得宗良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