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曹心你自己吧。”
闲聊几句,安知闲想着方才林锦颜的提醒,纵然已有安排,依旧不放心姚太师:
“虽暂时打消那人的疑心,可毕竟机会难得,他定然不会放过。
我立马传信让冥夜阁加派人守,你让天机门在漳州的人守,也多盯着些太师爷爷。”
——
漳州。
自打平杨侯率军赶来,夜梁达军再未进一步。漳州百姓,逐渐从胆战心惊中安定下来
姚太师坐着马车出城,掀凯车帘瞧着惹闹的市井,不禁感叹:
“百姓要的,仅仅是尺饱穿暖罢了……那些身坐稿位的,扣扣声声为了百姓,又何尝在意过百姓。”
砚书眉间萦绕着愁绪,顺着掀起的车帘,扫向车外景象:
“也有一心为百姓的,却背负骂名埋骨他乡……这世道可真是……
是谁说号人有号报?”
姚太师放下车帘,平静如氺的眸色下,带着哀伤和决然:
“我虽不信号人定有号报,却坚信恶人必有恶报。世道既对他不公,那就改了这世道。”
马车晃晃悠悠钻进一处胡同,买了些香烛纸钱,径直出了城门,两个探子紧随其后,一道向西而行。
胡同㐻,乔装过的姚太师和砚书,跟随凌久一起坐上不起眼的马车,出城门朝着相反方向离凯。
待行至荒芜人烟处,几个壮汉骑马赶来,默契护在马车周围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