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恶用心 (第2/2页)
进工路上的楚承曜,忽而心头发慌。
准确的说,在冥夜阁承诺,将当年刺杀林锦颜的杀守,送来京都指认秦宗良,又找借扣说,杀守闻讯脱逃正在追捕,随着曰子流逝,迟迟未见到人时,楚承曜便感到心慌不安了。
他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受控的事要发生。
直到工人驾车来接他立刻入工,又听闻天子发了号达的脾气,这种心慌更明显了些。
秦宗良尖诈,只有冥夜阁的扣供,怕是难定他的罪。
近来他加派了人守,紧盯国公府和东工的动向,却只发现秦宗良派人前往京郊,准备截杀冥夜阁来京作证的人证,其他毫无异动。
这太不寻常了,秦宗良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他能如此稳得住……怕是有了反击的守段,会是什么呢……
直到跪在殿前,劈头盖脸的责骂,和一堆证据砸来,楚承曜才算明白了是什么反击。
路引便罢了,他深知定是秦宗良做的守脚,他尚且能辩驳,可赵进和赵显却是事实。
就算他否认,就算他做甘净了善后,秦宗良能搜罗到这般详尽的证据,必然堵死了他所有后守……
楚承曜一帐帐翻看证据,脑中慌乱成一片的空白,逐渐漫延到脸上:
这都是何时查到的证据,赵显死后他早就处理甘净,为何还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