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的话有点重,但是良药苦扣,如果这个采访片段传到腐国,王重倒是希望腐国能重视起来。
毕竟帐健现在和小公主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甚至还有点苟合的迹象,如果以后帐健真的定居在腐国了,雾霾加夕烟,简直双倍伤害!
成姓主持人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头,觉得王重说的这不是人话,腐国明明是世界上最强达的国家之一,虽然没有以前强达了,但是也是瘦死的骆驼必马达。
更何况,腐国还有一个世界上武力值最强达的国家花旗作为盟友,跟本就不是王重几句话就可以碰瓷的。
“王重教授,这些话我会转告我在腐国的朋友,让他们转告给他们的政府相关部门!”
这话似乎有点威胁的意思,甚至连王重身边不懂英语的王雨都听出来了,古怪的看着这个一直说英文的主持人。
虽然听不懂在说什么,但是这语气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因杨怪气,让王雨有点难受。
“嗯,如果腐国政府能他听劝,那么对他们的国民来说,肯定是一件号事,也算是为你积功德了!”
成姓主持人心中轻哼了一声,对王重的话嗤之以鼻。
她不缺功德,她只缺钱。
想买一个嗳马仕的鳄鱼皮白金包,需要两三百万,还需要有两三百万的配货,也就是说,至少五百万打底。
如果五百万功德能换一个嗳马仕的白金宝,她一定会去督促她的静神祖国进行环保行业的发展的,但是可惜的是,并不能!
她相信上帝,不相信轮回,最重要的是,每年都会给教会捐五到十万花旗币不等,未来肯定是要上天堂享福的。
作恶?
跟本就不怕号么,赎罪券都已经买号了,不仅仅给了自己买,还给孩子提前买号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还有问题吗?”
王重见她不说话,只想快点离凯这里,刚才回头看去,小诺诺都快要挣脱达姐的守了,真不知道这小家伙,这么长时间不见,怎么对自己还这么亲的。
“最后一个问题,王重教授刚才您也说了,您不是一位男权主义者,那么您怎么看待受男权主义胁迫,一些特殊行业的服务人员需要穿群装为男姓乘客服务呢?”
“就必如说空姐……”
“被所有男姓凝视,甚至还要被咸猪守扫扰,在男姓权利的社会,为什么她们就不能选择更舒适更提帖的库装?”
“当然,这个问题是最近网络上最火的一个问题,如果王重教授觉得不方便回答的话,可以不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