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心里美滋滋的,嘿嘿,先生说的问题不大,实际上就是没有问题!
“先生,山西那边的事情,还算顺利吗?”朱由检问道。
叶铭颔首道:“应该没什么问题。”
“要不了多久,上千万两的白银,就会源源不断的送到京城,到了京城之后,我会用这些银子,做一件大事!”
…………
卢象升原本在西安府待的好好的,看着整个关中平原恢复生机,按照某位大人物的说法,就是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当真是一片祥和的世外桃源,没有谁可以想象,在一年之前,此地还是十里无人烟,百里无鸡犬,人相食,狗比人贵的荒诞世道。
生产建设委员会并未解散,按照先生的说法,现在解散不是一个好选择。
很多水利工程,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完成的,没有个三年五载,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这些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水利工程,一定要弄好,此刻解散生产建设委员会,只会让这个进程放缓。
更何况,对于很多生产建设团来说,他们已经对这片土地产生了感情,有很多人,都不愿意回到自己的家乡。
近乡情怯,或许回到家乡,看到家乡的一草一木,一口水井,一个灶台,就会想到一个亲人曾经在水井旁边挑水,在灶台旁边烧火做饭。
可这一次回去,那个人再也见不到了。
有很多的小问题,甚至有不少的小矛盾,但是在卢象升的眼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局势整体而言,都是向上的。
这很好,非常好,当一地巡抚能够当的如他那么舒心的,并不多见。
但时间久了,总有一些百无聊赖,不是说一天到晚无事可做,而是做的这些事情,到底是没有什么难度,即便是换成另外一个人,也都是可以做到的。
似乎是觉得他有些无聊,先生似乎看透了他的所思所想,还在陕西的时候,就找到了他,说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有事情干了。
而且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