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不必装聋作哑了,如果不是你暗中授意,阎应元怎么会出现在山西,怎么会参与到这一次的走私案之中?一位堂堂的山西巡抚,执掌一省事务,一位执掌山西兵事的山西总兵,怎么可能会听从他的指挥?”
“他们会畏惧阎应元吗?他们只是畏惧你镇北侯罢了!”
“侯爷!如今调查的卷宗,都已经在此处,所有的卷宗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一次的走私案件,涉众极多,而真正的幕后推手,就是你!”
证据不会骗人,事实上,这些朝堂的黄紫公卿们找到的证据,确实是对的,确实没有骗人。
没有伪造,全都是真实。
因为这些事情,确实是叶铭让阎应元做的,只要做了,那就是代表真实。
其实叶铭承不承认,并不重要。
那些秋后处斩的死囚,在临死之前,也还不是一直都说他们是冤枉的?
叶铭笑了笑,“呵呵,还以为朝中都是一些酒囊饭袋,没想到还是有些厉害人物的。”
“行吧,我摊牌了,陕西这一次的走私案件,我确实参与其中,所以让阎应元去山西,处理好一切事务。”
叶铭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刑部大堂霎时变得极为安静。
所有的大臣,表现不一,各有各的众生相。
韩旷、温体仁等人,自然不必多说,脸上都各有各的惊喜神色,怎么都藏不住。
要不是此地人多,他们肯定又要开始弹冠相庆了,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还要摆出一副扼腕痛惜的样子。
除此之外,像王在晋、蒋德璟这样的核心大臣,自然知道事情并不会如此简单,而且陛下在不久之前给他们吃了定心丸,侯爷也做了足够多的布置,他们不会认为以侯爷的才智,之间事情会出现什么纰漏。
所以,不急。
但还是有人很急,那些中层官员,并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旁听者,他们此时此刻,理所当然的认为镇北侯这位大明的定海神针,中流砥柱,确实做了这样一件事。
资敌!养寇自重!
实则与造反无异!
他们看向镇北侯的眼神,充满了失望,甚至充满了恨意。
原先他们是最拥护叶铭的,毕竟每一位青壮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