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惶恐,不过是恪守本分。” 苏晚棠抬眸,烛光下,皇帝的面容威严中带着疲惫。她想起阿梨说过的话:“帝王心海底针,要想抓住圣心,就得让皇上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一面。”
“本分?” 皇帝轻笑,“能把污渍化作星河的人,可不止本分这么简单。” 他的手抚上她的发间,“听说你出身寒门,却有如此巧思,倒是有趣。”
苏晚棠心中一动,轻声道:“臣妾自幼家贫,却蒙母亲教导,说再艰难的日子,也能绣出花来。就像这宫宴的绣品...” 她顿了顿,“越是绝境,越要寻得出路。”
皇帝的动作突然顿住,目光变得深邃。他盯着苏晚棠看了许久,突然大笑:“好!好一个绝境寻路!” 他将她搂入怀中,“今夜,就陪朕好好聊聊这‘绝境’。”
三日后,圣旨颁下:“苏贵人温婉贤淑,兰质蕙心,晋为正五品娘子,赐居景仁宫。”
景仁宫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时,苏晚棠望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她知道,这不过是另一场战斗的开始。果然,刚入住不久,便有宫人送来贺礼 —— 一只精致的食盒,打开却是一只死老鼠。
“贵人,这定是许小仪她们干的!” 阿梨气得发抖。
苏晚棠却神色平静,用帕子盖住食盒:“去把徐嬷嬷请来,就说本宫有赏。”
半个时辰后,徐嬷嬷笑得满脸褶子:“娘子召见老奴,不知有何吩咐?”
苏晚棠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劳烦嬷嬷跑一趟,将这食盒送到长春宫,就说是许小仪姐姐送来的贺礼,本宫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