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她送的,我才要戴。" 余莺儿打断她,"这宫里的规矩,你还不明白吗?越是锋芒毕露,越能招人恨。" 她轻抚小腹,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况且,这髻子上的珠子,未必不能成为利刃。"
五日后,鹂嫔在景仁宫当众晕倒。温实初诊断后,脸色铁青地禀告玄凌:"鹂嫔误食了过量的红花,胎儿险些不保。"
玄凌勃然大怒,下令严查。余莺儿躺在榻上,泪如雨下:"臣妾本想好好安胎,不想竟有人如此狠辣,想要臣妾和孩子的命!"
皇后皱眉道:"此事蹊跷,鹂嫔素日谨慎,怎会误食红花?"
"皇后娘娘明鉴。" 余莺儿从枕下取出一个锦囊,"这是臣妾昨日收到的,说是华妃娘娘特意送来的安胎药。"
众人望去,锦囊上绣着金灿灿的 "欢宜香" 三个字。玄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华妃更是脸色煞白,慌忙跪下:"皇上明鉴!臣妾绝无此意!"
余莺儿冷笑道:"姐姐何必否认?这欢宜香里掺了多少麝香,姐姐比谁都清楚。" 她转向玄凌,"皇上,臣妾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欢臣妾,可这孩子是皇上的骨肉,姐姐怎能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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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拂袖而去,留下一句 "彻查此事"。华妃被拖出景仁宫时,恶狠狠地瞪着余莺儿:"你这贱人,竟敢算计我!"
余莺儿倚在榻上,望着华妃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她当然知道欢宜香里有麝香,可那又如何?这宫里的女人,谁不是在算计与被算计中生存?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三日后,温实初深夜求见。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一见到余莺儿便跪下:"鹂嫔娘娘救命!"
余莺儿皱眉:"温大人这是为何?"
温实初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这是皇后给我的密信,命我在您生产时动手脚..." 他声音哽咽,"娘娘,微臣实在不忍加害您和龙胎,可皇后以微臣全家性命相逼..."
余莺儿接过信笺,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正是皇后的亲笔。她沉默片刻,突然冷笑:"温大人放心,本宫自会保你全家周全。只是..." 她盯着温实初,"你可愿意帮本宫一个忙?"
温实初忙磕头:"但凭娘娘吩咐!"
余莺儿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温实初脸色大变,犹豫再三,终于咬咬牙点头:"微臣遵旨。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娘娘定要小心谨慎。"
余莺儿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彻底卷入了这场夺嫡之争。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手中握着最有力的筹码 —— 腹中的孩子,以及一个足以改变整个后宫格局的秘密。
三个月后,鹂嫔顺利产下一位皇子。玄凌大喜,封其为和硕亲王,赐名弘晖。余莺儿望着襁褓中的婴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而在景仁宫深处,皇后捏碎了手中的佛珠。"好个余莺儿,竟敢如此算计本宫。" 她阴沉着脸,"既然你要玩,本宫就陪你玩到底。只是... 这后宫的水,怕是要更混了。"
夜色如水,笼罩着这座华丽而又充满阴谋的宫殿。一场关于权力、爱情与仇恨的大戏,正在徐徐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