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闲聊起劲。
纯阳真人不忘感谢陈观楼,便宜儿子熊山河到了工部当差,果然长进了不少,每日跑工地,忙得不可开交。
“此事你已经谢过,不必再说。你就是太小心,生怕被皇帝猜疑,其实大可不必。你替儿子要个差事,人之常情。就算皇帝知道了,总不能为这点小事就猜疑你跟权贵勾结。”
“小心无大错。”纯阳真人摇摇头,“伺候陛下,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替便宜儿子要个差事,的确是小事。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人很多事坏就坏在这些小事上。而且,你没伺候过陛下,你根本不知道他的脾气。贫道在陛下跟前的体面,比不上那几位宠臣,岂敢冒险。”
“听闻宫里静妃娘娘独宠,肖长生那帮宠臣,还有发挥的余地?”陈观楼很好奇,询问八卦。
纯阳真人下意识打望周围,压低嗓门说道:“静妃是静妃,宠臣是宠臣。咱们这位陛下,乃是杂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