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漓：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更没有资格担心你。

我：我担心你，可以吧？

陆漓：我没什么可担心的。

我：我担心你没吃饭，饿着了。你想吃什么不？不然我回来的时候顺道给你带个夜宵？

陆漓：不吃。

我：或者等我回来，你要没睡的话，咱们一起去夜市吃个夜宵？

陆漓:不吃。

我:这次咱不去宋东实验后门那个小夜市，我带你去个大的。你记得春霖夜市吧？也就宋东实验附近。好久没去了。

陆漓：不吃。

我摊了摊手，算是自讨没趣，重新出了酒店，打了个车往宋东实验中学的后门去。

等我到的时候，贝叶斯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老贝，不用这么给力吧？”我劝贝叶斯，“你是根正苗红的人民教师，我是无业游民，咱俩不适宜一块儿去。”

“屁话多。”贝叶斯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顶鸭舌帽，直接给头上反戴上了，“爷爷我惩奸除恶，向来不缺席。还有，有人叮嘱过我，得保护你。”

“吐了啊。”我打了他一拳，“我需要你保护？”

“行了。别贫了。”贝叶斯脸色潮红地说。

我隐隐觉得不对，凑到贝叶斯身边闻了闻。

“你怎么一股酒味？”我闻着那酒味感觉有点淡，“你喝着呢？还是前天晚上的还没醒？”

“……”贝叶斯吞吞吐吐，“哪有……没有……你怎么废话这么多……不是去找金幺吗？”

“得。”我知道正事重要，所以也就不再多管贝叶斯了，“金幺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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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贝叶斯正色道，“这个金幺这会儿不在家。他在老友麻将馆搓麻将呢。”

“你怎么对他如此了解？”

“我刚路过，看到他在那，成吗？”

我总觉得贝叶斯今天有点怪，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点怪。不过，当务之急是找金幺，我也就没多想了。

“走吧。”

说着，我和贝叶斯便朝老友麻将馆走去。

老友麻将馆就位于宋东实验中学去往春霖夜市的半路上。路程不远，我们没走几分钟就到了麻将馆跟前。至于金幺，也很好找，整个麻将馆里叫嚣声最大的那个就是他了。

——“劳资就点了个炮，下把自摸就回来了！至于急着找劳资要钱吗？”

——“金爷，上回的还没结呢。”

——“劳资短你们吗？劳资马上有个项目就要回款20万。”

金幺正吹牛吹得起劲，我和贝叶斯已经不动声色地来到他身后。

“金大爷！”我猛地一拍他的背，“有个20万的项目，想跟你谈谈，好不好啊！”

金幺一个激灵，转过头一看是我，赶紧起身就要夺路而逃。可我和贝叶斯哪里能让他走？我们一左一右架着他，把他带离麻将馆，去到春霖夜市的垃圾场。

深夜的垃圾场空无一人，即便发出点什么声音，都会被不远处春霖夜市摊位上传来的嘈杂声掩盖。显然，这很适合我跟金幺好好谈谈。

“贝叶斯，你去路口守着。”在正式询问前，我支开了贝叶斯。

“……”贝叶斯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理解我的用意，但他还是听从了我的安排。

对不起，老贝。我需要和金幺单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