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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好的,由解说……

“好的, 由解说A和解说B为您带来IVL实时赛况解说!”

【期待期待。】

随着歌剧演员的视角拉动,他看见了中场出现的角色——佣兵。

并且同时观察到了其他人的动向,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的想法让他有点沉不住气, 又或者是有别的什么因素影响了他的心态。

他从一开始,便转变了以往的风格, 选择率先出击。

这和他先观察后运营的先前思路是不同的。

【好高的熟练度!White感觉回去肯定练了一手的。】

【丝滑, 纵享德芙!】

FS的佣兵出现在中场,这和一开始白涒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

他则选择了一个距离中场稍近的点位, 目标也很明确。

先突破救人位,让求生者的后面的救人始终带着压力。

让其失去兜底的可能性。

因为在赛场上,所以格外具有进攻性的白涒在自己手上炉火纯青的操作中体现出来了这点。

【好凶,果然打女鬼就会被女鬼附体吗?】

【感觉今天的White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想让喊鹅子, 现在只想喊老公了呜呜呜。】

解说A在屏幕上的歌剧演员开始追击的时候,便适时为观众解说道:

“能看到中场是FS的佣兵, White影袭开飞, 也是如我们所想的直接冲着佣兵去了。”

白涒的目光专注于眼前,他的思绪几转,却还是决定追击佣兵。

他心里有着隐隐的躁动,在白涒这里这种情绪几乎是极少的。

他抿住嘴, 以极为认真的态度仔细应对这一场比赛。

可是FS既然能够夺冠,证明其的实力并不容小觑, 佣兵也知道监管者直奔他而来。

佣兵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也不省什么道具了。

开玩笑,是道具重要还是命重要。

对于刚开局来说,应该还是命重要一些,残局运营则是另说了。

所以佣兵直接护腕弹开距离。

【好稳的毛豆。】

【这么用道具, 果然不敢让女鬼拿刀的恐惧战胜了一切。】

白涒看着距离被拉开,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变形。

看着不远处的角色剪影,他当机立断,换了种策略,

歌剧演员在他的手中丝滑无比,他手上一按,向不远处甩了一个影域。

FS佣兵说:“我拉远了,附近的人小心。”

佣兵再弹了一下。

而那边适时进行着爆点,:“没问题,我这边没心跳。”

而歌剧演员的一阶技能尚且没有那么恐怖的位移能力,所以目前双方进行着紧张的追逐战。

这边佣兵拉开了距离,歌剧演员突然向另一侧袭去。

“杂技小心。”

开局逼出两个护腕也不算是亏,歌剧演员位移能力也开局的求生者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摸上密码机,而是先拉开距离。

所以密码机的进度也不怎么多。

除去杂技演员摸到的聊胜于无的一点,剩下的三台密码机普遍应该在百分之十左右。

杂技演员这里需要抓紧一点时间,不能再被拖着了。

白涒有些心急,虽然外面有一个佣兵,可是这个版本的修机减速几乎等于没有,绝对不能让杂技演员转到下一个点位。

可是着急起来反而没有什么好处,杂技演员一下板,歌剧演员又没有任何的加速,只能跟着求生者的预想,憋屈地踩下这个板。

不对,白涒在内心清晰地告诉自己,现在的一切转点都让他手上莫名地有些盲目。

被FS的选手带入了他们的节奏。

随着杂技演员的一个火球,封住了走位。

【妙啊这个火球。】

【比赛看得少,有没有大佬告诉我这个火球妙在什么地方。】

【你看歌剧的追击被断掉了。】

是了,白涒也感觉出来不对,可目前却只能咬牙追紧眼前的杂技演员。

歌剧演员引以为傲的追击能力几乎没有办法施展出来,他被迫不使用影袭。

为了不使技能断掉,歌剧又想要继续追击,可是杂技演员已经上到了二楼。

他的追击节奏,越来越由不得自己。

FS不亏是能够夺冠的战队,他们此刻表现出来的基本功和博弈能力真是联赛最顶尖的存在,不是一般人能够撼动的。

左青让在场下看着,眉头紧锁。

“FS的应对策略越来越娴熟了。”

"而且本身这四个人磨合了几个赛期,再清楚不过彼此的习惯,White有点心急。"

忆梦则说:“不急也没有办法,FS几乎没给什么机会。”

“现在只能跟着他们的节奏走。”

左青让点点头,说:“求生者打歌剧这也算是解法之一,我们既然没有讨到好。”

“或许也可以借鉴一下成功者的经验。”

现在的场上,也对于歌剧演员来说,不太妙,杂技演员再一次跳球。

这一次是白球,在左边的影域。白涒为了自己的技能不被断掉,只能平地追击。

而FS的选手依旧没有给歌剧演员任何的机会。

直到第三个板区,杂技演员才不得不给一刀。

可是此时的密码机已经有一台被修好,而两台逼近百分之七十的进度。

还有一台密码机已经被摸到了。

杂技演员将他带到了小门,意味着他更不可能干扰到密码机的进度了。

而最后一刀,白涒选择了主动出击。

"铛——"

这一声响起,才将眼前的杂技演员击倒。

而他接下来还要面临着佣兵的救人,以及还要继续去周围寻找机会。

这把游戏到这里,居然连平局的趋势都有点隐隐约约维持不住。

几乎一边倒地向人队倾斜。

他白皙的脸上火热了一片,而藏在衣服下面的身体也有些发抖。

他开始有些犹豫,甚至不确定,这让他一下子联想到了那通电话。

妈妈说的话,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吗?他心里有个声音反驳,没有,你应该把注意力放在赛场上。

可越是这样他越难集中注意力,平时最为专注的人,现在却操作变形了起来。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就将节奏交给对手,这才是真正没有电竞精神的表现,而且,他忽然有些想哭。

可是一想到左青让,他不是才说了“你很棒”,成为了他精神支撑的左青让在现在也成为了他的“安慰剂”。

训练上时的话浮现在他的脑海。

“应对FS要小心,即使被带入他们的节奏也不要真的慌了神。”

“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想想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白涒告诫自己,不能慌,不是因为那个电话,而是因为在赛场这个实力较量中,他率先在心理上被FS拿下了。

【FS这种状态,感觉今年的冠军也非他们莫属了。】

【上一周的两场比赛也感觉把对面监管带沟里去了,今天感觉White也不能幸免。】

【要是这样的人队,再配上他们的监管,这个赛期被称为FS王朝也差不多。】

【xx强者,恐怖如斯。】

白涒的心里并不平静,在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意间踩进了FS的特意为监管者量身打造的坑之后,他的耳边那嗡鸣的噪音不止。

可也清醒了过来,知道是陷阱之后求生者的意图就好看懂得多。

那不远处故意露出来的佣兵是勾引他向外圈拦截的诱饵。

而那种距离,他的附近会起耳鸣吗?

绝对不会!

所以只说明了一件事,这附近还有一个求生者躲藏,并且想要无伤救下来椅子上的杂技演员。

在哪里。

他的视角转动,而杂技演员的椅子附近更是被他一直注视着。

繁杂的噪音消失了。

因为他终于看到了那个躲藏起来的求生者,调香师。

佣兵以自己为诱饵勾引监管者出去找人,而他也同样可以利用求生者的信息。

来营造出他确实是要出去找人的感觉。

以此为饵,愿者上钩。

所以FS的佣兵还在麦里说:“他要出来找我了。”

“我确定他看到我了,我马上起心跳了,你们看着吧!”

调香师也说:“我准备好掏人了,AYW这个小年轻也不怎么…卧槽!”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他的视角猛地转换。

连上帝视角的观众都没有反应过来。

何谈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FS呢?放松警惕的下场就是,蹲在一旁苟起来的调香师吃了一刀。

观众也疯了!

【666!】

【神啊!!】

【等一下,我去!这是要翻盘的节奏!】

这几乎是意味着调香师这个角色失去了二溜能力。

“快去救人!”

调香师下意识准备往外冲,可是,他选的这个隐蔽的位置现在成为了他的埋骨地。

因为他被监管者的模型堵在了角落里!

调香师失声,然后大喊:“佣兵佣兵!快去救人。”

【我服了,我去。】

【这个位置居然可以这么卡人,歌剧演员的建模明明这么瘦一个。】

【天呐,这个嗅觉,这就是我和屠皇的差距吗?】

可佣兵再赶过来也已经来不及了,杂技演员的进度条过半。

而歌剧演员快速将调香师挂上椅之后,又通过几乎可怕的位移能力,回到了杂技演员的椅子前。

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

第52章 第 52 章 “天呐,观众们看到吗……

“天呐, 观众们看到吗!White几乎是一瞬间就逆转了局势!这是多么眼熟的一幕!”

解说A直接原地起飞了。

【To do!】

【起飞吧,IVL!】

“啊!这歌剧太厉害了!White作为新人监管有的却全是老选手的老辣!”

他激动地无以复加,本来就是个“可燃点极低”的人, 现在更是直接嗨了起来。

还是另外一个解说拉了又拉,他才坐了下来。

“我也要成White的粉丝了。太帅了!”

他以此句作结, 可见他对这一场比赛的喜爱。

另外一个解说则提起了另一场让观众印象很深刻的比赛。

“White一直是这么善于抓住机会, 在跟GY打的一场比赛里的渔女也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我们联赛里面出了一个了不起的新人!”

【牛!】

【天,看White的表情明明刚刚还是被FS带着走, 现在就调节过来了。】

【这韧性绝了。】

但是密码机剩的不多了,这点从调香师和佣兵想要来一场双救就知道。

这场局面虽然已经变成了监管者优势,而白涒也维持住那势如破竹的气势。

可是求生者的下限除了救人以外,还有修机速度兜底。

“太好了!”

“这就是年轻人的眼力吗?这都能发现!”

佣兵一个护腕弹过来,这是最后一个护腕了。

他的道具不省, 这个时候用掉,后面的牵制恐怕也会出问题。

而白涒此时果断出刀, 并不博弈, 让佣兵的状态受伤,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也因为这一场比赛像是忽然开窍一样,对于歌剧,有了一种莫名的顺手的感觉。

这是在排位上无论多少次都无法感受到的。

职业四黑带给监管者的除了棘手的压力以外, 还有一种“骤换天地”的畅然。

就像是武侠小说里面忽然被打通了任通二脉,一下子成为了高手。

怪不得QR在赛前很期待他们和FS的对决。白涒想, 只这样看下来, 真是不一样的。

白涒的那些训练,再配上和FS的实战经验,让他露出来淡淡的笑。

眼神也闪过兴奋的光,同样是坐在这里, 可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焕然一新。

歌剧演员继续去追击杂技演员这个上挂飞,而杂技演员也没有了招架之力。

只能束手就擒。

所以第五人格电竞的魅力就在于此了,只需要一个机会,一整局的局势就会骤然发生变化。

而这种变化又会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可是难道就没有机会了吗?

也未可知也。

但是White再一次用出乎意料的突击,终结掉了善于拿捏监管者的人队的幻梦。

明晃晃地告诉你。

不是每一个监管者都是他们的囊中物,可以随意地设计玩弄。

相反,只要是不够小心,他们也随时会变成别人的猎物。

佣兵已经没有任何保下杂技的可能性,他还要去救下挂在那一头的调香师,可救下调香师之后。

才是他们疲于奔命的开始。

杂技演员上挂之后,歌剧演员再也没有的估计,残血的调香师的作用微乎其微。

而佣兵只能祈愿幸运儿的手里能给他一个好一点的道具。

“朋友,我的朋友!”佣兵大喊:“帮帮我!”

幸运儿则也大喊大叫:“兄弟,谁来帮帮我!”

这一段也在赛后语音剪辑中被放了出来。

【笑死了,兄弟兄弟。】

【兄弟,你在吗,兄弟。】

【妙啊。】

【歌剧演员的首秀,这也太牛了。】

【歌剧总给我一种追人跟玩狗一样的感觉。】

【楼上说的也太s了,没错,这就是我们歌剧女王!汪汪汪!】

白涒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残血调香。

【调香师要是能调好状态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别做梦了,如果玩歌剧的是邦邦玩家,那倒是可以调状态,可是偏偏是嗅觉这么敏锐的White,快跑吧,不要回头。】

【唉唉唉,虽然White是打的还不错,可是密码机也快够了,现在最好还是去管密码机。】

【这个版本能管住密码机才是奇怪的事,想要控场的监管都翻车了,FS已经重修了,速杀吧。】

【控场!】

【速杀!】

弹幕吵成一片。

最后,歌剧演员在开门战,留下幸运儿,佣兵点开了另一侧的大门,侥幸逃生。

白涒完成了一场漂亮的三杀。

白涒脚步有些飘飘地下了台,被左青让一把接住。

“打得真好!”

白涒的脸上出了一点汗,透着红,这场比赛比他打十几场排位都要累。

可是他高兴地跟个孩子一样。

“FS,也很厉害。”

他喘了口气,眼神亮晶晶地说:“我以前总不喜欢他们。”

原因他有一点不好意思说,大概是因为左青让宿敌的这一身份,让他总是看FS带着莫名的偏见。

可今天,他却也真正喜欢上了这支战队。

“他们打得真好,真厉害,你知道吗?”

左青让笑:“我知道,我知道啊。”

白涒突然想起来,眼前的人早在赛场上和FS交手了不知道多少回,他怎么会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从左青让的怀里挣扎着跳出来。

“我…我是不是太激动了。”

左青让则对他说:“怎么会,这样就特别特别好啊,明星选手,哪怕激动也一点,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白涒闻言更是脸上薄红一片,但是还是说:“我要更认真地对待下面这场比赛!”

“好。”.

在歌剧演员发现调香师之后,所有人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稳稳落下了。

“yes!”

“你怎么不说话。”

忆梦看着挂着笑的左青让,白涒这神来之笔几乎让所有人都拍案叫绝,结果最为高兴的左青让却保持着这样的冷静。

忆梦没事干,Hnt那只蠢狗倒是严阵以待,没和他说话,他便主动撩闲。

“因为White打的这么好不是很正常吗?”

左青让还是笑,但是话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不是…和你这种死家长视角说不通。”

忆梦无语了,但是很快想起来什么事,很快改口。

“什么家长,分明是恋爱脑。”

“恨不得都冲上去站他旁边看他打,还说没谈,左青让我怎么不知道那是这么没种的人。”

忆梦侃侃而谈。

“咳!”

虽然宋经理也赞同,但是现在也不得不阻止一下这越说越离谱的话题了。

备战间的对话都会被记录下来,就算是不发出去,也需要注意一下影响.

“White开了一个好头,所以我们更不能掉以轻心。”

“FS的监管者同样是个难啃的骨头,和先前那两支队伍是不一样的。”

“你们的任务甚至要更艰巨一些。”

左青让沉声,情况正如他所说,BDL和GY都是人队争分的队伍,所以当时队伍的整体训练都聚焦在白涒身上。

可是这次不同,与左青让交手的是难寻。

就是那个一开始的“not found”,而他则是联赛里非常出名的监管者了,因为他如今也25岁“高龄”了。

可他在20岁加入了第五人格联赛,22岁拿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个FMVP,然后接下来在同龄所有选手都在走下坡路的三年里硬生生把自己打成了联赛的top级别的监管者。

这本身就是一个传奇了。

而且刚刚在不久前。

他击败了另外一个传奇QR,再次荣登全球总冠军的宝座。

虽然不是Fmvp。

可双冠王落在头上,他的含金量也不容置疑。

Hnt忆梦秋明老猫他们的压力很大,这几人都不算是白涒那样的新人,对于难寻自然也是有几分耳闻。

Hnt抖抖抖,他已经到了需要忆梦扶上台的程度(伪)。

而忆梦则看似正常,实则也不对劲了起来。

秋明在赛场上遇到过难寻,说:“我真不想面对他,我?打难寻吗?”

老猫本就沉默的嘴巴,闭得更紧。

Hnt崩溃说:“你们能不能别酝酿了,我害怕。”

“别紧张啊。”

左青让对Hnt说,“我会在背后默默保护你们的。”

Hnt大叫:“你就不能代替我打吗?”

“比赛凭什么不让代打,打难寻没有你我真的不可以!”

左青让锤了他一拳,半开玩笑似地说:“没事啊,有我不是也没赢吗?”

“现在这支队伍可比Apas好多了,你还不知道珍惜!”

说到这里,队伍里面更是死寂,左青让是何等人,偶尔的发挥失常也没人动摇他几乎六边形的数据,要知道这可是比赛。

一个人队选手能六边形的难度非常之大。又修机,又溜鬼,还要调状态。

Hnt在赛场把QR当成坚实的后盾。

可是这个“后盾”突然就不在赛场了,这件事情真的很吓人,而且这面坚实的盾还是被现在的这个对手打破的,这件事情就更吓人了。

左青让无奈,对着他们说:“你们真的,比Apas的人队要好得多。”

“那样一支勾心斗角,训练草草而过的队伍都能拿到难寻手里的胜场,你们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只是因为有我吗?可是我算什么东西呢?”

第53章 第 53 章 说完这话之后,左青……

说完这话之后, 左青让没说别的话,主要是也没机会说了,他被一个咋咋呼呼的人猛地拍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拍的人太激动了, 他还趔趄了一下。

“队长呜呜呜,我太感动了。”Hnt咋咋呼呼地说道, 他是真给说感动了。

虽然在他感动的时候忽略了自己用尽全力的手劲有多大。

白涒上去扶了一把左青让, 左青让轻咳了一声。

毕竟被人打得一趔趄这件事还是有点丢人。

却看见心情很好的白涒对他又是一笑。

好了。

丢人什么的。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而至于Hnt,再次声明他真的很感动。

毕竟之前打比赛的时候, 几乎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左青让一个人身上。

风头无两。

而粉丝们也提起这支队伍的时候,常常想起的是左青让。

Hnt没有什么不服的意思,他也将左青让当做是偶像一般的存在。

如今得到了偶像的认同,甚至为了鼓励他们不惜自贬的时候,Hnt是真的恨不得为他鞠躬尽瘁。

当然, 就是说达到了白涒那种吧?将左青让当做天的地步。那倒是,也不至于。

他, Hnt目前还是一个实打实的直男。

暂时没有出卖色相的打算。

虽然目前这个队伍里面, 是左青让将色相出卖给老板,嘻嘻。

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个二逼在想什么,他肯定又要挨打。

但是Hnt不知道他的二已经外化,别人已经不用听他说的话, 只用看他银荡的表情,就能扒掉他的那层伪装。

只能靠忆梦来整治他了。

左青让看了一眼他, 扶额, 痛苦地转过头:

“在正式场合请叫我左教练。”

“教练,我不要玩第五人格了,菜菜,捞捞。”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要是输了,他不捞你,我来捞你。”

“你不会想知道我是怎么捞的。”

忆梦此时此刻还是出手制止了这个二货他阴阳怪气,且对Hnt从无败绩,说出来的话确实也是所思所想。

难道离了左青让,让他们这支队伍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吗?

那干脆就不要打比赛,原地解散好了。

既然选择站到赛场上,既然初在赛场崭露头角的白涒都能打过FS的人队。

他们凭什么就不行呢?

而FS那边的队员也来到了后台,恰好和要上场的他们撞上了。

那几人脸上挂着别样的困惑的表情,也可能是几分深沉的郁闷吧。总之看起来不是很美妙的样子。

显然是被白涒打的,有点怀疑人生。

白涒不语,只是一味的无辜。

他甚至友好地看着那边的四个身影,笑了一笑。

然后又引来,四人恶寒地颤抖。

此监管心眼巨坏。

且表面良善。

“加油!”

这一幕被AYW的几人收入眼中。

他们几个要上赛场的人齐刷刷对视一眼,然后再看向已经在他们眼里有些深不可测的老板,大喊一声加油!

喂,他们才不要被对面打成这个样子,太丢人了好不好?

所以几个“大男人”带着浓浓的战意踏上了赛场。

由于实在跟其他队伍以及他们自己平时的状态有些许不同。

所以很快被观众们发现。

【天呐,上场就是兵。AYW今天怎么这么燃。】

平时AYW这边的热度会相对比较高一点,因为确实是颜值和实力的加成。

【怎么都这么帅?】

【传言AYW战队的教练是看脸挑人的。(滑稽)】

【我觉得挺好的,要像之前那支战队一样,人又丑又菜的话,我会受不了的。】

【现在起码打的菜的话,,还能说一句天神下凡脸着地。】

而且最近的热度提高,这场比赛可是多了不少所谓的路人粉丝。

即便如此,弹幕上居然也还是FS的粉丝居多。

可见,一个能够在联赛有相对统治力的队伍所拥有的死忠粉和热度有多少。

所以成为冠军,除了所谓理想的追求,在物质上也有着绝对不可以忽略的影响因素。

【难寻今天感觉也状态挺好的。】

【呕,从赛前麦麸吐到现在,呕。】

【笑死了,他和404谁都不收钱,就是为了恶心观众。】

【多么纯洁的目的,哈哈哈哈。】

难寻落座,而这场比赛也算是正式开始。

“难寻的角色池倒是好确定。”

忆梦说。

“现在没有几个选手会抛弃先手的歌剧,而选择大绝活,而歌剧演员手下不丢分就算胜利,五比二也好。”

“关键是后手角色池,他会玩的角色,猫女,守夜,还是那一手。”

“邦邦。”

是的,难寻是联赛中邦巫两派中的邦系屠夫。

虽然女巫和邦邦退出了联赛的先手环境,可是在绝活玩家的手里,就像是一个秘密武器,你永远不知道这秘密武器会出现在什么时候,可却要永远提防。

左青让在训练白涒时倒是没想过让他成为邦巫派系中的那一派,谁顺手,就用谁。

思路玩法如果一直被局限起来,追击系的监管只会追击,控场系的监管只会控场,听起来就有种被人狠狠拿捏起来的感觉。

甚至于你的对手都会更加能够针对你。

而且,像是歌剧,再像时空之影,这样的角色难道能把她们单独归为追击或者是控场吗?

难寻能够成为队内绝不可少的灵魂角色,也自然是将这两件事做得很好。

起码目前的联赛中,少有能比他做得更好的。

所以每个版本出来的新的变动,只会成为他如虎添翼的助手。

而不是被版本淘汰。

既然这样,每一把都要全力以赴。

“第一把来点有性价比的角色。”

左青让看着难寻,说出来的话非常地财大气粗:“太省的话,后面全局ban没得玩更难受。”

“一想到打难寻就头疼,不过歌剧嘛,我不信玩得能比老板更好。”

Hnt只是表面表现的十分紧张,真正到了赛场上,却是他在开解队友。

“要是难寻能复刻上一把,我Hnt今天把这桌子吃了。”

“这可不一定,”

“别太饿了,好吗?”

“骗吃骗喝。”

“这是什么话。”

AYW的每一个人都有种痴劲,不过这倒是不错的特质。

而这一句的ban pick思路同上去差不多,他们倒是没有玩幸运儿。

而是玩了另外一个版本新锐。

“郎心似铁”的律师。

所以AYW人队阵容为,调香师,杂技演员,佣兵以及律师。

【看到这个调香师勾起了我不好的记忆。】

【抄袭狗,连banpick都不自己想吗?】

【楼上出来说说打歌剧演员还能套什么,只准你家玩调香师,别人不准玩是吧?】

【会玩调香师吗?就掏,小心最后直接被秒,哭着回家。】

【那你说说谁会玩调香师?是你们家哥哥吗?那不是也刚刚被我们的White三杀了?】

【说实话,AYW还真有人会玩,忆梦是S13调香师。】

【是开玩笑的吗?真有人在S13啊?】

【虽然但是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

而FS掏出了意料之中的歌剧演员。

双方教练握手。

左青让鞠躬鞠得格外深,不知道是否有因为那个传言而影响的缘故。

教练鞠躬鞠的深,比赛就打的好。

【天呐,感觉QR马上就要爬到地下了。】

【Fs的教练鞠躬也不高啊。】

【想赢的欲望终究是让两位赛事教练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转而双方下场,场上的局势则还是那样变化着,已经不是教练能够干预到的程度。

在赛场之外,左青让却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FS的教练,他未开言先笑。

“QR,好久不见。”

而对于GY那种,恶心人的想法是不同的,他是真的抱着跟老友打招呼的态度,所以整个人显得真诚。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的人缘并不怎么好。

因为说话总像是缺了一根筋一样,有时候会让人觉得难以招架。

所以左青让也是熟稔的态度,他也说“”是挺久不见的。”

打完那场比赛之后,由于转会以及俱乐部新开之后的一系列事件,虽然有宋经理的帮助,但是绝大部分事儿还是过了左青让的手,他一直忙到现在。

也就没空联系FS,但是FS却在那件事之后表现的很厚道,即使在全网舆论最差的时候,FS的这位教练还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但是说实话,第五人格的比赛中很少有真正的豪门面对Apas的卡合同,还真是只有白涒以及左青让自己的努力救了他自己。

“没想到……”

那个教练似乎也知道自己说话是十分缺少情商,所以说了,没想到后面的话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毕竟左青让又不是打满了职业生涯之后去转行成为教练,而是由于那样尴尬的事件之后不知道的原因才当了教练。

非要说起来,如果能够继续打比赛,没有人想要突然终止自己的职业生涯。

所以才格外的令人唏嘘。

左青让笑着摆摆手,面对重上赛场,他有一个好消息。

在面对医生的诊断中。

医生郑重的告诉他,他的手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后续认真保养,恢复到受伤之前是没有问题的。

这是莫大的幸运,所以这个好消息他还谁都没有告诉。

是想要给大家一个惊喜。

而他选择要告诉的第一个人,他心里也早已有了目标。

FS这位教练可不知道这么多的内情,他只是有些纠结地抒发着自己的心情。

“你还能回到赛场,当年你青训的时候,我和Apas争个你死我活,你最后选了Apas,最后却……哎。”

但是这位教练似乎也想要扯出一个话题,可从来没想到这个话题其实比他刚刚那个话题还要尴尬一些。

眼见话头东拉西扯,最终还是被这个教练扰乱了氛围,左青让只是打断道:

“我不后悔,现在说这种话也没有任何意思。”

无论是无法言说,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手伤,还是在退役之后发生的龌龊,最后都只变成了三个字。

“没意思”

那什么是有意思的呢?是跟AYW的几人一起训练的时候,也是看到白涒突然绽放笑脸的时候。

所以再说这几件事情也不值得一提。

这句话一说出来,FS教练也知道自己说的时候不对,他忙笑着打了个马虎眼:“确实哈哈哈,不好意思,看见你突然之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情绪,你确实是个金子,如今变成我的同行我更要有压力了。”

FS这位教练一直都很欣赏左青让,只有说这句话的时候,才勉强听起来顺耳一点。

他又夸了一句这个队伍。

“AYW是一支很有希望的队伍啊。”

他这话只有一半是真心,另一半则是纯纯人际交往上的捧着。

只是人捧人高罢了。

左青让仿佛听不懂这一点点的捧,没有自谦,赞同地点点头:“是的,他们很棒。”

教练先是一尴尬,转念间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左青让夸赞出来的队伍虽然有自己在的战队的滤镜在,可也绝对不容小觑。

“不行,看了你这个反应我更加好奇了,毕竟。”

他说出了绝大部分的人的想法:“我以为这支队伍的核心是你?”

果然他情商缺失的这个设定又在发力了。

这实在是一句实话。

别说是他,就是再了解左青让的人,在得知,他还有机会重返赛场的时候,对他的期待都是成为选手。

而不是教练。

因为他的才华,因为他的天赋。

左青让看着他,不可置否。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一种不可言说的杀意,他发现自己不看比赛去想办法打败FS而在听这个教练在这扯淡,简直是在浪费生命。

“不说了,这次真不说了,怎么生气了。”

教练在后面狂追,但是左青让已经大步走向了备战间。

不过嘴角挂着一抹笑。

那就走着瞧好了。

看AYW是怎么在赛场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的。

“你刚刚去哪了?”白涒对于突然走进来的左青让表示了莫大的好奇心。

左青让很负责,如果不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是绝对会在备战间里的。

刚才却不在,于是白涒便一个人待在备战间,看了一会儿比赛,比赛已经开始了半天,而赛局对于他们来说不好也不坏。

这就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但是这就更让人好奇,本应该回来的教练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

“怎么不说话。”

可左青让没有立马回答他,这让他又有些犹豫。

左青让朝侧边撇了他一下,这眼神不是平日里熟悉的温柔气息,而是带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痞气。

和那种让白涒有些感到新奇。

那种“坏”

果然,左青让开口了。

“小涒?”

那个被家人惯叫到嘴里,但没有感情的两个字,不知怎么的,有这样一个人说出来就让人面红心跳。

但是那长久以来的独特称呼,还是让他下意识地。

“啊?”

左青让对于这个称呼心痒很久了,白涒居然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小名。

其实,哪里是这个小名可爱,分明是,他自己看这个人可爱,便觉得他哪里都好,处处都好。

“这是你的小名吗?”

“是的,但是…”

“不叫小白,是因为动画片吗?”

“你,又这样说,”白涒小声嘟囔,他的眼底浮现一丝委屈,不过就点嗔怪,这对话,倒是很熟悉。

就连白涒这样迟钝的人,也发现了,左青让不一样了,他的样子不再是那样总将压力抗在身上,他真的帮到了他呀。

而且,当这些对话在他眼前重演的时候,白涒也不得不承认,他越来越期待了。

期待所有事情说出来的那一刻。

而且,悄悄说一个秘密。

左青让对他似乎跟对Hnt,忆梦,秋明都不一样,而这份特殊,也恰如当年。

“怎么了。”

“没事。”

肯定有事,但两个人谁都不说,两个本就温和的淡然的人合到一起,难道就变成了一杯白开水平平淡淡,永远不会沸腾?

可偏偏不是这样。

在平静的表面,心里的温度却早已达到了沸点。

在赛场上的四人:?

hello,你们在的吧。

白涒忽然视线转向了屏幕:“先不说这些了,你看赛场上的局势!”

“难寻很厉害!”

此时再把目光放到屏幕上,局势突然变得好了一点,因为他们虽然有借鉴之嫌的调香师发挥了上一局没发挥出来的作用。

歌剧演员,是典型的单刀屠夫,调香师在没有残血之前,手握香水,还能够回溯到原来释放香水的地方。

不仅回溯位置,还回溯状态。

虽然因为前摇和后摇,变得有些鸡肋,在比赛上很少有选手使用。

可是在忆梦手里,还真是玩出了香香女王的风采。

【《你猜我打不打》】

【《你猜我放不放香》】

解说则更加乐于见到这艺术性极高的一幕,为观众们献上了一场双人相声:“现在可以看出,两名选手还在博弈的阶段。”

“歌剧演员这种角色不得不踩板的时候,调香师的香水就更加这种不能追击的真空期给扩大了。”

解说A也说道,“这种心理的博弈,看起来实在是太有意思。”

“不仅难寻选手的熟练度很高。”

“忆梦的这一首调香,也是让我们重新看到了比赛刚开始的时候的调香师的风采。”

解说B则说:“算是弥补了上一局调香师遇鬼即残血的遗憾了。”

【嘴好毒,好喜欢。】

【双方都在拼手速。】

【怎么看起来忆梦的手速更胜一筹。】

而调香师众所周知,残血之后会几乎形同白板角色,所以忆梦对于自己手里的道具也是秉持能不省就不省的人。

可是难寻在被调香师看似戏弄之后,却突然也像是上一局一样换了目标。

白涒上局将自己陷入那样难堪的境地,除了追击不力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追击的位置没有控到场上的密码机。

可直到这局比赛过了这么久,大家才发现,为了不被歌剧拿到刀,求生者破译密码机恨不得提800个心。

稍有异动,便及时转点。

可这就导致了密码机远不及上一局那样快。

调香师还被消耗了道具。

局势一下子就走偏了,赛场上求生者最忌的便是被监管滚雪球。

这个时候才更当得上是“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而今天的那通电话并非没有原因的,打电话的人正是白涒的母亲,姓李。

当然,比起她自己的本姓,她更愿意被别人叫做白太太。

而白太太也正如左青让所猜的那样,是一个高贵典雅,堪称是模板的富家太太。

而这通电话正是白先生所要求的。

此时,他们一家便观看着这场比赛,是白太太提议的。

是因为下午的那通电话,让她这个完全不关注电竞的人,也起了一点兴趣。

但是此时点评的却是白先生。

“这就是他们打的那个什么比赛。”

“就这么点大小,也值得他对我低头。”

白先生,很有钱,瞧不上这种比赛,也实属意料之中。

家里倒是和睦,一家其乐融融。

白涒的妹妹,白悦说:“爸,别这么说哥哥。”

她跟哥哥的关系比父亲跟哥哥的关系要亲密一点,所以此刻便为白涒。

之前白涒所做的直播事业,也是她提议的。

由于那件事白涒与家里的关系彻底破裂,那样温吞的一个人,却真的放弃了家里的一切而出走。

简直不像是他这个人了。

可那件事导致的恶劣影响就还是要由她这个亲生妹妹来解决。

直播便是由此而起。

“他这么喜欢,而且这比赛不是挺好看的,哥哥刚才赢了你都笑了。”

白太太看着白先生的面色微霁,试探着开口:“小涒这么喜欢,而且你们父子的关系也好多了,我也觉得不错。”

白先生不知由这句话想到了什么,宛如这个家里的暴君一样,脸色骤然变差。

“今天跟他打电话,他的朋友也是失礼,和他一样,是个没有教养的。”

白太太的脸色也跟着变得煞白。

她便一直这样,以白先生的话作为,准绳标杆。

“要是想弄得好,我这里多得是资源,只是有一点,让他离那群货色远一点,不三不四的,成什么体统。”

“而且他糊涂成这样,回来之后一年不和家里人说话,都成什么了。”

而且看着屏幕上的笑脸,他并不为自己这个儿子变得开朗的性格而感到高兴,而是说。

“对外人比对家里人还亲。”

“他回来之后,你们先聊吧,聊完让他来书房。”

他作为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的威严,被他刻进了骨子里,其实这份威严本不应该对着家人。

白悦深受白父的喜欢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此刻,她便顺着他的话说:“好的,爸。”

这个家除了那个不安定的因素,起码白父白母觉得,倒也还算得上是幸福。

只要那个不安定的因素,重新回到正轨上。

第54章 第 54 章 不远处有一个身影,……

不远处有一个身影, 一靠近这个身影便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受到了毒害,十分的聒噪。

“我靠,我本来说我们队内训练, 面对老板的歌剧演员已经是压力山大了,可难寻居然这么快也适应了版本。”

Hnt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今天晚上恐怕要睡不着了, 他看着Fs队员们远去的身影,还沉浸在刚刚比赛中的紧张氛围里。

甚至于脑海里早将这场对决重演了无数次, 可是不该失误的地方,此刻说出来便都成了借口。

如果真的能做到不失误,局势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

虽然Hnt嘴上还是不着调的样子,可他心里清楚,怪不得Fs这支队伍拿下了全球总冠军, 怪不得,他曾经输给了难寻。

这么可怕的学习能力, 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虽然我们的配合无懈可击, 可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颇为“不得志”。

而忆梦则是点破他:“问题就是人家打我们还没有使出全力,我们却以及被打的跟孙子一样。”

是的, 这场和Fs的比赛他们很不幸地败给了人家,虽然Hnt为了活跃气氛, 说他们的无懈可击, 可复盘起来,他们也知道,今天白涒表现得很好。

两胜一平。

他们面对难寻的战绩,不说也罢。

而他们自己却是成了拖后腿的一环, 但是细究,又仿佛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就像是应对寻常的歌剧一样,用的方法也不算有什么大错,偏偏是这种惯性思维害惨了他们,让难寻像是开了天眼一样。

将他们的行踪一览无余。

Hnt一咂舌,又给自己找出来一个理由,主要是为了安慰今天发挥不太好的秋明,他作为辅助位,用的角色很容易一不小心变成突破点。

没人怪他,本来就是为了整个队伍拿的角色。观众们不知道说两句倒是可以,可是如果他们自己来说的话,那也太不是人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他们要打的又不止这一场比赛。

而且,非要甩锅,整个队伍的运营都是有锅的。

Hnt怪叫道:“早知道不立flag了,FS人队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将来。”

闻言,左青让对着Hnt点头,也说:“毒奶的人今天请客。”

Hnt大惊失色,一下子没了,刚才那副怪里怪气的样:“不要,不要啊!”

白涒看着左青让强硬地制服油嘴滑舌的Hnt,偷偷笑了笑,Hnt是真的很有意思。

而且有种他人很难拥有的“顿感”。

让他大智若愚,眼明心亮。

要是忆梦知道他这么评价Hnt,恐怕要冷哼一声“大愚若智”吧。

可白涒才不会说,他发现,连忆梦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找Hnt,虽然嘴上十分地坏,可Hnt的每一句话他都入耳入心。

虽然忆梦这么“坏”和“嫌弃”,可白涒觉得,他是队伍里和Hnt关系最好的。

连左青让都比不上的那种。

此刻他落后几步,想起来左青让交代给他的任务,先不想Hnt和忆梦的关系,先想想眼前。

他被左青让委以重任,此时正是一个好时机。

白涒对落在后面,对着勉强笑了笑明显情绪不高的秋明说:“难寻真的很厉害。”

他客观地描述,作为屠夫玩家,他更加能窥见难寻的想法,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深刻地感受到难寻的操作有多么的精准。

甚至AYW今天为了应对他的监管者而拿出来的辅助位也早已经被难寻猜到了。

所以输了,不可耻,毕竟这不是生死之战,他们还有机会再碰面。相反,这样的对手在第一轮遇到才是对整个团队的幸运。

因为他们有更充足的机会锻炼自己。

秋明一愣,没想到白涒突然对他说这句话,有些耿直和不合时宜,不过他一向脾气好,也不恼怒,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不冷场,秋明点点头,可是眼神却慢慢地飘远。

“是的。”

他并不太愿意想起今天下午的比赛,提起对手厉害,就会让他想起来自己的表现有多么令人失望,可以说在最后一局中,因为他的失误,才导致了失败。

可那一局,在压力来到他的身上之后,他不仅没能抗住压力,紧张到甚至手上愈发沉重,甚至有种幻痛感。

宛如密密麻麻的小针钻进骨缝里,让秋明在比赛当场额间之间冒了汗,可当他坐上狂欢之椅之后,这种没有由来的痛觉却突然消失了。

哪里有这样的事情。说什么都算是借口,所以他不说,可也知道自己的错误是多么致命。

让他几乎无颜见到队友。

所以这句“是的”后,他也久久不语。

白涒看着他有些痛苦的神色,只是用自己的方式问:“可即使是这么厉害的难寻,第二局也是你出来……”

他思索着秋明第二把的表现,想到了一个被弹幕们常常挂在嘴边的词。

“出来当了英雄呀。”

秋明一愣,没想到白涒的第二句是这样的话。

可这确实也是白涒的心里话。

第二把绝对是场精彩的对局。

如何形容第二局秋明的作用呢,用解说的话来说“宛如神兵天降,保下来队友,盘活局面”。

便能想到,他是多么重要了。

秋明只觉得自己的失败害了整支队伍,可第二局如果不是他。只怕是会更糟糕。

而且,正如白涒所说,难寻是独一档的联赛监管者,他们用常规方法没有办法应对最多的锅怕是要给左青让。

秋明看着面前的少年,却是真的被震撼到,眼前挂上一层水雾,模糊了他眼前的景象。

本来岁数大这么多,他是不该好意思哭出来的。

今天这场比赛,甚至于对他来说的意义是非常重大的。

他人生中的许多选择并不明智,乃至错误。

因而父母的期待让他有些无法承受,可偏偏在绝望之际。

来到了AYW,来到了这里。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

白涒也看到了他眼睛上的湿润,他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正如他自己所说,这是他真心的所思所想。

他想了想,歪头说:“要不,这顿我请?”

秋明毕竟年龄大一点,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对这白涒笑着说:“我们这个月的工资刚刚发下来,我难得有钱,这顿我请吧。”

虽然失败了,但是也还记得吃饭的AYW对“饭”爱的深沉。

并且他们也知道,吃完了这顿饭,要真正想一想,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好的。”

白涒中途接了个电话,原本跟随着大家的脚步慢慢地慢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轻快的脚步却无力再跟随。

或许就是因为他这样不合群,就是因为他总是会破坏人群中的氛围。

才不讨人喜欢吗?

虽然知道现在已经有很多很好的人在喜欢他,也知道自己其实和那个“家”早就没有关系了。

可是在今天这一通电话之后,他才发现,他依旧没有办法拒绝和断开与他们的联系。

家里还有小悦……

对吧。

“我可能,”白涒轻声说:“我就不去吧。”

左青让的脚步早就跟着他一起慢了下来,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白涒,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了白涒的低落。低声问:“怎么了。”

白涒扯了扯自己的衣摆,知道临时爽约多么不好,更何况理由还是这样的“不成熟”,他愈发小声。

“今天要回家。”

“家”那个字让他含了又含了才说出口。

“老板放心,放心,今天左队的一切由我守护!”

“去,给我开瓶酒。”

忆梦踹了他一脚,他到底懂不懂看人眼色呀?

眼瞧着白涒的身上高兴的气息渐弱。

居然也还这么不识趣的凑了上去。

左青让不阻拦他,也不会劝他强行留下。

他不忍心,此时的白涒宛如被霜打了的小黄花,一抬眼便是那可怜的样子。

谁还忍心让他强留下来。

不过,介于下午的那一通电话,左青让心里还是有不好的征兆,但是既然决定尊重白涒,他只说:“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好不好。”

这句好不好就像是哄孩子一样,温柔耐心,还有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白涒点点头,说:“好。”

像是做出了一个承诺。

如果遇到了棘手的,无法解决的事情,会打电话。

如果不喜欢那里……

如果只是想见到左青让.

“回来了,小涒。”白母笑容勾起的弧度刚刚好,眼里也适时勾勒出慈爱的神色。

就像是正常的母亲那样。

“嗯,妈妈。”

白涒也只能适应这种正常,应道。

他也看起来就像是个正常的孩子那样。

白母见状笑了一下,那是代表着她满意的标志,白涒知道。

所以目前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母子在进行着交流。

可要是左青让在场,他一定不会说这样的白涒是正常的。

他能说会笑的“小老板”此时哪里有半分笑模样,眼神里只留下无波动的失神。

他同队伍里每个人说话时的那种孩子气的亲近,在面对他自己的亲生母亲之后也表现不出来半分。

不过白母也不在意,她只想要完成她的表演。于是说:“玩得开心吗?”

“嗯。”

白涒的眼神从左往右晃动了一下,妹妹不在。

既然他回来而白悦不在,自然也不可能在房间,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白悦不在家。

为什么不在,白涒也无法深究,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余下一个空壳空荡荡地留在这。

这种呆愣直到一个声音的传来,“越发没个样子,你妈妈问你话只会嗯吗?”

是……爸爸。

白涒盯着那个身影。

保姆阿姨刚刚去喊了白父下楼,如果是正常人家,回来时正好是饭点那再好不过了。

可是,这在白家。

只能意味着一件事,他回来迟了。

所以白悦不在,或许去忙了,所以本该在书房见面的父子,此刻见面是在客厅这种被白父视为是不正式的场合。

“对不起。”他下意识道歉,白涒的头瞬间痛了起来,他想要躲起来,可是这只会迎来更多的斥责,所以他不能躲。

只能道歉,再次道歉。

“对不起,爸爸,妈妈。”

这是在他回家之后,这个家唯一交给他的。

一般情况下,听了这句话,家里便会骤然失去对于和他交流的兴趣。可是今天白父并不想放过这个话题。

“听你妈妈说,你为了那个比赛挂了她的电话?你的朋友能接受你这么没有教养吗?”

第55章 “不” 白涒入眼看见精致的女人,脸上……

白涒盯着母亲耳垂上摇晃的珍珠, 那圆润的光泽映出她永远得体的微笑——这笑容像层完美的糖霜,裹住了三十年来精心维护的名媛皮囊。

“妈妈。”

他低声唤道,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当妈妈站在他身旁时, 别人说不定会以为是一对年龄差略大一些的姐弟。

白涒长得脸嫩显小也是随了白母的缘故。

可就是这样一位让人见了心生亲近的女性想要触碰白涒时,白涒却浑身泛起细密的冷意, 那些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刺, 总会在无人处扎进他的血肉。

他深知这位美丽女性的危险,而且妈妈, 这两个字在他的嘴边过了过,给他带来的伤痛就又些令人回想起也窒息的程度了。

随着父亲的下楼,这种诡谲的气息便弥漫了这个富丽堂皇的“囚笼”中的每个角落。

可如果有认识白家夫妇的任何人见了这个家里的现状都会感到惊讶,毕竟完美无瑕,家庭和睦就是外界对于这个家庭的认识。

白先生本名白治, 只见他一双眼不怒自威,五官无一不是一等一的出挑, 面部轮廓清晰, 没有这个年纪的中年男人的油腻,也丝毫不见老态。

仍旧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美男。

而白夫人,李照则更不必说,体态匀称, 仪容静美,尤其是眼睛, 或许是因为出生在N省的缘故, 总是有种欲说还休的风流。

两者结合生下的白涒,白悦兄妹俩也可想而知是如何的精致美貌了。

白先生和白夫人都没有什么绯闻逸事,是业界难得的模范夫妻,说作“真爱”也不为过。

而女儿白悦的优秀也被业界看在眼中。

她年龄尚不过17岁, 可已经白治被给予了股份,也常常出席公司的大小会议。

更是作为一家小型服装工作室的老板,做成了一笔不小的买卖,建立了一个标新立异的新潮牌。目前在年轻人中正打得火热。

当然这个工作室任谁都看得出来

至于儿子,虽然不怎么出现在人前,可到底是没有像其他的富二代那样闹出来“人命”,又或是吃喝嫖赌,玩乐享受到让其他人看不过眼的地步。

儿女双全,家庭幸福美满,更没有什么桃色绯闻。

而见过白家夫妇的人,更不会把他们同专制家长联系起来。

这是一对外形极为匹配的神仙眷侣。

从白涒眼前这摆在明处的婚纱照就能看出来,男俊女美,十分登对。

白先生的外形无疑是优越的,白涒俊秀的眉眼或许有人是觉得随了母亲的妍丽容貌,可恰恰相反,那双有灵性的眼如果有旁人在场不难看出。

同眼前盛气凌人的白先生像极了。

只是不知道是否是常常习惯压低眉眼对人发号施令,眉眼总是带着一丝戾气。

让那双本为这张脸添彩的眼睛也变得黑沉沉一片,自然就容易忽视了。

白母瞧见儿子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倒是没什么表现,她不以为意地对着面色不好的白先生说:“他难得回来一趟。”

就像每一个家庭想象中的那个完美妻子。

然后和白先生一起坐到了座位上默不作声。

白先生突然叫他回来,也不是只是为了给白涒摆脸色,他直截了当,并且语气毫不客气地说:“我看了你的这个比赛,不知所谓,一群不着边际的人做的不切实际的事?”

他顿了顿,眉头还是因为想起来最近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而紧紧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