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夜。”我叫住了他,他愣了一下就转头看着我,一言不发,眼眸闪着光芒,似乎在等待我说。
“真的狠麻烦你,也很感谢你。”我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要救他?”安离夜仍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啦,本能吧。”我轻轻吐了口气,然后耸了耸肩说。“呵。”他也只是轻声哼了一下然后转身从我的视线里消失。那什么意思嘛,呼呼,果然是季冰寒的兄弟,总是挂着一张冰山脸,似乎全世界的人都欠他千百万似的。
我走进病房里去看爸爸。只见他正盯着窗户发呆,腿上包裹着厚厚的石膏。“爸爸。”我轻轻敲了一下门然后走了进去。他看了我一眼后又看着腿上的伤发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