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扯了扯唇,总觉得他的解释有些勉强,但又说不出所以然,她只好就事务本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和刘静以前是有些私人的恩怨,可如果单单对我,她这么做未免太过大题小做,所以我觉得她针对肯定是其他。”
说到此处她语气停顿了一会,抬眼直视着祁玉,“今天你差追云去衙门用的是什么身份?”
“墨染郡王。”祁玉没有迟疑的回答,花月敛目凝神,原来当年在衙门口冒充之人竟然是他,半响她问,“公子,你的行为,郡王他可知晓?”
换句话说,你应该经常冒用别人的名讳吧!
祁玉迟疑了一瞬淡淡道:“应该是知道。”
“哦。”花月若有所思的回应,反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有些事说不定知道多了反而会引起杀生之祸,所以她还是装傻才是明道。
“你觉得对是什么意思?”
朝廷局势她不是很明白,但她记得祁玉曾经说过,简美居里面和朝廷高官有联系的是刘静,现在她又设计这样一出,明显是针对祁玉,而祁于是大太监余有为的义子,那么那幕后之人的范围又将增大,毕竟历史上那样的太监头子为了上位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这其中包括有权臣,皇亲,贵戚,可有一点肯定的是此人肯定是位高权重野心家。
祁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鼓足勇气握住她的手,瞬时花月被这突兀的举动吓傻了眼只怔愣在原地任他拉自己入怀,他的唇就在她耳后不远处,那感觉是那么清晰间接袭击她的全身,只听他道:“你后悔吗?”
花月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又道:“我后悔了。”
是呀!他后悔了,如果早知道他就是她,那么他一定不会让她处于这暗黑涌动的漩涡。
“呵呵……。”花月轻笑,抬手轻轻推开他,“公子说的什么话,你负责给我银子,我自然要为你鞠躬尽瘁。”
傍晚时分,两人已经出了简美居坐上来时的马车,在车上大家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一切,仍然和往常一样一个整理手札,一个看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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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一路叫卖声不绝,祁玉却突然停下车,“等我一会。”
花月没有抬头只淡淡应声,不一会儿帘子再次撩开的时候,她偶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抬眸间正好看到祁玉递过来一个纸袋子,“人生地不熟,只好随便买点这个给你垫肚子也不知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