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方教授觉得这把扇子价值几何?” 潭渊越听越来气,这可是自己的。马上把主动权找了回来,想要逼迫方教授放弃入手的想法。 “太俗,俗不可耐,文物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嘛?不过其珍贵之处在于绸缎,这么完整清洁的存世可不多。” 方教授给黄彧的感觉好像要白piao一样,说的头头是道,但是就是不说价格。 “哎,本就是俗人一个,没钱谈什么收藏,只能以藏养藏嘛。” 潭渊自然也听出了这位方教授的意思,而且这位本来就有这方面的陋习。这也是潭渊看到他进来的时候,被吓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