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刚挑了件衣服,姜棠是不跟着要了,陈家康却说他手里的钱和票用完了。
刘晓翠瞪大眼,看着陈家康不敢置信的道:“说好一起出来买结婚用的东西,你竟然就带了这么点钱,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不想跟我结婚?”
陈家康:“家里的钱都攒着给你做聘礼了,这些还是我从邻居家借的,先省着点花,等我手头宽松了再带你来买好的。”
“行,行,你真行——”
刘晓翠气的说不出话来,要钱钱没有,要票票没有还在这干什么,扭头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把姜棠给她买的雪花膏,硬生生从姜棠怀里要走了。
姜棠没想到是这么一个结局,她还没开始发功呢,就已经结束了,她歪着脑袋看陈家康,“哥,你真就带了这么点钱出门?”
陈家康摇头:“哪能,兜里还有呢,只是她对你态度不好,不想给她花钱了。”
“表哥威武,”姜棠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现在也会耍心眼子了。”
从供销社出来,陈家康让姜棠抱着东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他,他去买汽水,回来递给她,“说说吧,今天怎么突然变了性子故意针对人家?”
姜棠喝口汽水,把她昨天跟陈雅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跟他复述了一遍。
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他,等他的反应。
陈家康面色平静什么都没说,他这样让姜棠有点坐立不安,因为她还摸不太清她表哥对刘晓翠的态度。
毕竟他俩都走到谈婚论嫁过彩礼这一步了。
姜棠眼都不带眨的看着他,“表哥你就这么信了?不怕我是骗你的,跟你开玩笑?”
陈家康笑了:“你有什么好骗我的,总不能是希望我过得不好吧。”
姜棠没想到表哥这么通透,问起了他跟刘晓翠是怎么相识的。
陈家康:“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不过在相亲前我们见过一面,那时有一个小孩落水了她是救人英雄,后来相亲再遇到的时候,相处下来觉得她人还不错,就答应了。”
“这样啊。”姜棠理解了,多么正能量的一面啊。
怪不得书中那样写,要是没她闹这一出,表哥估计还以为她是个好人呢。
时间还早,陈家康说:“要不再进供销社看看什么喜欢的没,表哥给你买。”
姜棠弯起眼睛笑,“我什么都不缺。”
陈家康:“那我陪你在镇上转转看看招工信息?”
姜棠眨眨眼:“现在才四月下旬,离我毕业还早呢,这事不急,手里拿这么多东西不如先回家。”
那头,陈雅云也在跟张秀兰说着闺女从同学耳中听到的消息,劝她不要着急办婚事,都是一个镇的,又不是马上出远门去外边随军什么的,三转一响的票现在是没有,并不代表以后没有,可以四处借借看,万一这人拿着钱跑了,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不是陈雅云多心,这都是她年轻时带着弟弟逃荒,用血和泪积攒出来的经验和教训。
张秀兰本就不赞成儿子这么早结婚,只不过是刘家催的厉害,现在听大姑姐一说,也觉得对。
两个孩子年岁都不大那么着急干啥,越是急说不定越有鬼,改天她得悄摸去高家村探探刘家的口风。
陈雅云见姜棠回来,便要带她回家,虽说现在还不到农忙的时候,但地里头的事也不少,能多拿一个公分是一个公分。
在张秀兰的强烈挽求下,陈雅云和姜棠在这边吃了午饭才回家。
送完大姑子回来,张秀兰看着桌上的东西,赶忙拿着追了出去,“棠棠,你的东西忘拿走了!”
姜棠拍拍随身背的小挎包,“我的东西在这呢,那些都是给舅舅舅妈表哥你们买的。”
看着外甥女越来越远的背影,张秀兰心里酸酸的,还是闺女好。
姜棠到家后盘腿坐在床上,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最后总结出来一个结论。
那本书里写的内容大概应该都是真的。
关于她是不是女配,这个待定,因为那书上对于她的描写过于片面苍白。
还有人生是她自己的,具体怎么走还得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