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鸟笼递过去,笼门大开,里头却只剩一根翠羽。
“它飞走了,只留下一句话——”
他俯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
“‘你家殿下,夜里偷偷把治杖伤的药膏,抹在了那只逃跑鹦鹉的翅膀下。’”
宋一梦攥着那根翠羽,指节发白。
南珩却已转身,背影被晨雾拉得修长:
“宋一梦,你尽管布你的局。
但别忘了——”
“我这里,所有机关都留了生门,生门只通一处。”
富贵在廊柱后探头,小声补完下半句:
“通到殿下心里。”
府邸上空,晨曦乍破,乌烟瘴气里,竟隐隐透出一丝甜腻的奶茶香。
第一日 “刀在人在,刀亡……你娶我。”
残江月后山,晨雾未散。
宋一汀把“碎星”横在膝上,刀鞘系一条红绸,另一端绑在自己手腕。
对面,上官鹤戴着离十六的银面具,心里把“如何吓退小姑娘”的剧本翻了十遍,开口却是懒洋洋的:
“宋二姑娘,我杀人不眨眼,喝血不漱口,嫁我?怕是要夜夜做噩梦。”
宋一汀不紧不慢地抽出刀,指腹轻弹,刀吟如龙。
“正好,我胆子大,专治噩梦。”
她忽地挽了个剑花,落叶被刀风切成整齐的六角形,“你若怕?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上官鹤被那手精准的内劲震得眉心一跳:这小祖宗不好惹。
于是第一局——“恐吓”失败。
午后,上官鹤换招,带她去“鬼市”验尸房,想借血腥腌臜吓退她。
结果宋一汀面不改色,一边替仵作缝合刀口,一边与死者家属讲解“如何辨生前伤与死后伤”,赢得满屋敬佩。
上官鹤:……失策。
夜里,残江月水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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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鹤摆了桌“毒宴”——蜈蚣酒、蝎子糖、蜘蛛羹。
宋一汀端起酒盏闻了闻,轻笑:“苗疆百足酒,解风湿有奇效,可惜火候过一分,毒腺未净。”
她随手添了三味药粉,酒色由碧绿转琥珀,“这样才不伤喉。”
上官鹤看着她一饮而尽,心脏没来由地猛跳半拍。
第二日 “你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