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瑶得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书房。伊夫人和云夫人则满脸不甘,但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八哥,你真的相信她的话吗?”夏淳轩走到夏淳于身边,低声问道。
夏淳于摇了摇头:“我并不相信她,但她的话让我更加怀疑。这张古床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她如此执着?”
夏淳轩沉默了片刻,低声说道:“八哥,你可要小心些。这帝令之事,牵扯甚广,稍有不慎,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夏淳于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与此同时,夏淳于心中也有了一个决定。他决定面见皇上,请求收回帝令,以避免更多的麻烦。然而,当他来到皇宫,向皇上提出这个请求时,却遭到了拒绝。
“淳于,这帝令乃皇爷爷所赐,无人有权将其收回。”皇上坐在龙椅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你若觉得压力太大,可以暂时退避,但帝令之事,你必须妥善处理。”
夏淳于心中一沉,他明白,帝令的权力无上,人人都对其觊觎。刺客不断,都是为了这帝令而来,这让他的压力倍增。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应对这场危机。
叶佳瑶兴高采烈地将古床搬到了自己的房间,满心欢喜地准备好好研究一番。然而,当她清理古床周围的杂物时,却意外发现了一封纸条。她随手拿起纸条,展开一看,心中猛地一惊——这封纸条上的字迹,竟然与之前那封密信完全一致!
“镜心,你快来!”叶佳瑶惊呼一声,急忙叫来镜心。
镜心匆匆跑进来,看到叶佳瑶手中的纸条,也是一愣:“小姐,这纸条是从哪里来的?”
叶佳瑶将纸条递给镜心,语气急切地说:“你看看,这字迹是不是和之前那封密信一模一样?”
镜心接过纸条,仔细对比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是一样的,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佳瑶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这纸条不可能是我写的,我根本不知道密信的事情。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镜心沉默了片刻,突然抬起头,语气有些迟疑地说:“小姐,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您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和以前的叶二小姐不太一样。”
叶佳瑶心中一震,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镜心,你说的没错。我有时候会突然变成另一个人,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难道说,这封纸条是那个‘我’写的?”
镜心点了点头:“小姐,我怀疑这封纸条是叶二小姐写的。您和她虽然身体相同,但思想和人格却不一样。所以,有时候您会变成她,而她也会变成您。”
叶佳瑶心中一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异常。原来,一月之前的叶加瑶为大王爷撞墙寻死之日,正是她穿越过来的时候。从那时起,她和叶加瑶的思想与人格就开始交替出现,这才让别人觉得她仿佛判若两人。
“镜心,你说的对!我有时候会突然变成叶加瑶,而她也会变成我。这就是为什么别人会觉得我行为不一的原因。”叶佳瑶恍然大悟。
镜心听得凌乱,眼中满是不解:“小姐,那我们该怎么办?”
叶佳瑶沉思片刻,突然灵机一动:“镜心,我们得想办法和叶加瑶沟通。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人,那我们一定能找到办法让她明白我的存在。”
镜心点了点头:“小姐,你说得对。可我们该怎么和她沟通呢?”
叶佳瑶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我们可以写信!叶加瑶和我虽然交替出现,但她肯定也能看到我写的东西。我们可以用写信的方式和她交流。”
镜心眼睛一亮:“这个办法不错!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写信吧。”
叶佳瑶立刻找来纸笔,开始写信。她在信中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穿越过来的经历。她还提到,她和叶加瑶虽然性格不同,但她们是同一个人,希望叶加瑶能理解她。
“镜心,你帮我把这封信放在古床上,说不定叶加瑶会看到。”叶佳瑶将信交给镜心,嘱咐道。
镜心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信放在古床上。叶佳瑶则坐在一旁,心中默默祈祷叶加瑶能看到这封信。
几天后,叶佳瑶再次来到古床前,发现古床上多了一封回信。她激动地拿起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佳瑶,我知道你是谁了。我叫叶加瑶,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我承认,我有时候会突然变成你,而你也会变成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你没有害我的意思。我们可以试着合作,共同面对这个困境。”
叶佳瑶看完信,心中大喜。她知道,这是叶加瑶的回信,说明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虽然两人仍然一知半解,但好在有镜心的帮助,她们终于开始沟通起来。明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虽然两人仍然一知半解,但好在有镜心的帮助,她们终于开始沟通起来。
王府的庭院中,微风轻拂,阳光洒在青石板上,显得格外宁静。夏淳于坐在庭院的凉亭中,面前摆放着一架古琴。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在庭院中回荡,仿佛能驱散一切烦忧。
叶佳瑶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原本还打算好好欣赏一番,但没过多久,她就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地打起了瞌睡。她的头微微低垂,呼吸均匀,显然已经进入了梦乡。
琴声仍在继续,夏淳于的神情专注而沉静。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轻云郡主匆匆走进庭院,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显得娇俏可爱,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夏淳于,你在这里弹琴呢!”轻云郡主快步走到凉亭前,娇声说道,“我来找你一起嬉戏游玩,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夏淳于微微皱眉,他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