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放假,崔孝芬匆匆与同学道别,便直奔平康坊而去。
平康坊——整个大兴城最负盛名的风月之所聚集地。
在这里有挥金如土的世家公子,也有深身酒气、蛮横无理的军户。
同时,精通琴棋书画的花魁、身材火辣的异族姑娘、蒲柳之姿的中年妇人应有尽有,只要你有钱,不管多少,总能让你在这里寻得一夜风流。
崔孝芬是平康坊各家顶级馆院的座上宾。
有钱的人可爱,有钱又不吝啬的人那就是活佛。
可惜的是这尊活佛足有半月未曾出现过,连门口的看门小厮都颇怀念崔公子那声豪气的“赏”。
崔孝芬疾步朝着平康坊奔去,他的目的地却不是经常光顾的馆院,而是平康坊街角的小院。
这个院落极小,年代久远,屋顶上的瓦棱上若是仔细瞧,还能看到片片青苔的绿意。
与平康坊那些极尽奢华的馆院相比,这里连寒酸都称不上。
唯一的亮点便是院内那棵伸出院墙的杏树,待到三四月至,红杏出墙,美不胜收。
崔孝芬自十六岁第一次误入平康坊,掐指算年头已有五年之久。
“五年啊,五年,”崔孝芬边走边暗自懊悔,“这五年我居然沉迷于那些庸脂俗粉……”
若是崔太医此时听到这些话,怕是要跪地高喊“祖宗显灵!”
真实的情况却是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