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母霜本是安神镇惊、止血敛疮、收湿生肌的良药,但其独用效果不佳,又鲜有能配辅药材,所以用处极少,若配上乌香肝脾便如浸在陈醋里,三日溃烂,五日渗血。”
“这云母霜产自何处?”萧邢对中医之道知之甚少,只得继续问道。
崔太医捋了捋白须,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据下官所知,唯有晋阳一地有产出。”
从崔太医要了乌香之毒的配方,回到前厅,窦建德正好将随秦王去扬州所有下人详细情况问询完毕,并无特别发现,萧邢这才带着人回到司隶台。
“属下愿往扬州查访药铺!”
萧邢、刘忆、窦建德和何从事四人坐在屋内,刘忆耐不住性子率先开口。
萧邢摇了摇头,开口道:“投毒之事非一朝一夕可为,此时去扬州恐难有所获。”
刘忆在司隶台是个特例,他有鲜卑人和突厥人的血统,父亲曾是隋文帝起事时的先锋大将,灭南陈时身死阵前,隋文帝感其有功,便想将其独子刘忆召入军中。
不料其母不愿子承父业,这才将其扔到司隶台做了个刺史。
谁料司隶台主事人裴蕴对异族之人颇有偏见,加之刘忆自幼习武,耍刀弄枪极为擅长,对文官这套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