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等不及了!”金燕西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直接吻住了吴佩芳的嘴唇。那是一个充满掠夺性和占有欲的吻,狂野而炽热。吴佩芳微微一愣,随即闭上眼睛,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用同样炽热的姿态回应起来。睡衣的带子滑落,烛光摇曳,不一会儿,宽大的床幔垂下,将满室春色彻底遮掩。
就在屋内情意渐浓之时,白秀珠走到金燕西的房间门口,正要抬手敲门,里面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刺进了她的心脏。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立刻推门而入,将那对不知廉耻的男女撕碎!
但她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知道,一旦推开门,她就彻底输了,输得像个泼妇。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滔天巨浪,眼神从愤怒变为冰冷的绝望。
“唉,我就不该心软让吴佩芳住进来……真是又引进来一头饿狼啊。”白秀珠在心里凄凉地叹了口气。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能看穿门后的旖旎风光。她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如行尸走肉般,向着自己那间清冷孤寂的屋子走去。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充满了无尽的悲凉。
三个小时后,屋内的狂风暴雨终于暂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亮的窄边。空气中,汗水与香水混合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氤氲着一种情欲过后的慵懒与满足。
吴佩芳喘着粗气,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像一只温顺的猫,慵懒地趴在金燕西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用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足:“燕西,你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