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嗣舞了七八回合刀法,刚将刀放在凉亭里的石桌上,
就见花荣和几个侍卫押着一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杨元嗣看那人浑身是血,知道花荣他们肯定是上了手段。
花荣道:“这人鬼鬼祟祟的来府前窥探,被我们暗哨擒住了。”
杨元嗣心中起疑,这盗匪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打郡王的主意。
花荣知道他会错了意,急忙道:“这个人是城外军营中的探子!”
杨元嗣一时之间有些懵,青州军除了卢进义的人就只剩下厢军了,他们来窥探自己作什么?
“大王饶命啊,小的什么也不知道,是奉了孙都监的将令啊。”
那军汉显然是真的怕了,跪在地上只是哭嚎。
花荣解释道:“同行的有三个人,有个想跑的,被当场格杀。”
“还有一个衙内下手重了些,已经没救了。”
杨元嗣这才知道为什么这军汉会如此害怕,原来是李重山下重手了。
青州的高级军官杨元嗣了如指掌,从来没听过有什么孙都监,这人所说未必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