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认识属于走两个极端了。
大宋的国力对于金国那肯定是碾压,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犁庭扫穴。
不过就现在这个情况来看,以宋军的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杨元嗣好笑中又有些欣慰,至少徽宗这个老丈人,真有事儿的时候还能想到自己。
众将听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元嗣笑道:“这次还是选一千人去,以前跟我的侍卫都不要,必须都是新人。”
辛兴宗知道他这是轮换练兵,领命去营中挑选人员去了。
杨景川笑道:“本来还想在家多待几天,现在看来又要回渤海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辛兴宗迟疑了一下,回过头道:“景川新婚燕尔,不行我回去顶一下吧?”
众将都看向杨元嗣,杨元嗣起身笑道:“这样也好,阿哥回去我也放心。”
赵纬纶看向杨元嗣,若有所思。
且不说登州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出使金国的船只人员,
朝廷那边的消息更加令人疑惑。
徽宗否决了使团从登州出海的意见,改为汴梁的康王和高俅从陆路出发,经燕云到黄龙府。
杨元嗣等人依旧从登州横渡,两队人马在黄龙府聚齐。
如果杨元嗣没有接到徽宗的书信,他会更怀疑这么安排的用意。
不过就在一天前,杨元嗣已经接到了枢密院的来信,
童贯嘱咐他这次出使一定要注意一路上金军的布防,最好能够绘制成册。
还要搞清楚后阿骨打时代金国的势力对于大宋的态度,看看其中是否有倾向大宋王化的势力。
杨元嗣啼笑皆非,这是真的要将自己当做探子来用啊。
更加令他无语的是,徽宗居然也亲自给他写了一封密信。
其中的理由和要求跟枢密院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就是大宋最高的军事机关的水平,约等于跟着《三国演义》学的谋略。
人最大的敌人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正确的认知。
只要没有了正确的认知,就会做出一些愚蠢的行为,给自己带来伤害。
徽宗就是现成的例子。
汴梁城内也是热闹非凡,徽宗嘱咐了赵构好几次,安排他一定不要失了天朝上国的威仪。
高俅本来以为这次能够放飞自我,到了最后连个副使也没有混上,
不过这康王如此年轻,虽然以前也出使过金国,
不过对于这些俗务,还是要靠自己的。
想到这里,高太尉又高兴起来。
康王赵构心里也非常高兴,作为一个皇子,只要不是太子,代表朝廷出席如此之大的场合,也是一种难得的荣耀,
他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