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馆子很小,名叫老刘家常菜,估计老板应该姓刘。
堂子里只有五六张桌子,灶台就在门口,旁边的架子上摆放了一些蔬菜肉类,要吃啥现点现切,马上下锅炒出来。
来吃饭的大部分都是附近的打工仔,主要是图个便宜。
老板兼厨子,是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身上的围裙全是乌黑的油腻,裸着上半身,叼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纸烟,右手拿勺左手颠锅,身上全是汗珠。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我来的时候,店里客人已经走光了。
我让老板炒了一份五块钱的肉丝,又要了一个三块钱的番茄蛋汤,盛了一大碗饭,大口的吃了起来。
见没有客人再来,老板解了围裙,左手端了一碟花生米,右手拎了两瓶啤酒,砰的一声,扔到我桌子上。
“来,小兄弟,一起喝一瓶!”
不等我开口,他先拿起一瓶,用牙咬开瓶盖,仰头咕咚咚下去半瓶,打了个酒嗝,使劲晃了晃头道“舒坦!”
我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