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背着昏迷的凌霄回到村子时,消息已经传开了。
"听说了吗?青禾那丫头从山里捡回来个半死不活的人!"
"哎哟,可别是什么仇家追杀的亡命之徒吧?"
"万一是上界哪个大势力的公子哥儿呢?救了他说不定咱们村能得些好处!"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妇人一边择菜一边议论,眼神时不时瞟向青禾家的方向。村里的猎户们刚回来,就被围住问东问西。
"那人伤得重不重?"
"穿得怎么样?是不是富贵人家的?"
"要是死了咋办?直接埋了?"
瘦高个的赵叔不耐烦地摆手:"伤得挺重,胸口都破了个洞,我看是活不成了。"
"活不成也得试试!"青禾倔强地回了一句,扶着凌霄进了自家的小院。
几个热心肠的妇人跟了过来,手里捧着草药:"青禾丫头,这是我家存的止血草,你试试。"
"我这还有些灵参须,熬汤能吊命。"
但也有人站在院外摇头:"救不活就别折腾了,直接埋后山吧,省得晦气。"
青禾没理会闲言碎语,正忙着给凌霄清理伤口。就在这时,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院子。
"听说……青禾捡了个人?"老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许久没说过话一样。
青禾抬头,眼睛一亮:"陈爷爷!您来得正好,快看看他!"
村里人都知道,这位陈大爷是几十年前流落到青岩村的,平时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来往。但青禾小时候生病,就是他熬的药救回来的。
陈大爷慢吞吞地走到床边,浑浊的眼睛盯着凌霄的脸看了半晌,忽然眉头一皱。他伸手搭在凌霄的脉搏上,闭目感应。
"嘶——"
他猛地睁开眼,像是被烫到一般缩回手,脸色骤变。
"陈爷爷?怎么了?"青禾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