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界线 “父皇看这样子,怕是要对皇室中的一些蛀虫动手了。”祁承瑾持着一把折扇,不紧不慢地晃着。 “不过,这皇家的蛀虫又岂是那么容易清理的?这些年来,已经深深扎根,所触及的人恐怕不在少数。” 黎若言静静地听着,她的目光落在祁承瑾手中的折扇上。只见她突然伸手,将折扇从祁承瑾手中夺走,“你什么时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