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啊,”朱元璋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长孙身上,眼神关切,“今日册封,乃是大事,为何不见你欢喜?莫非,你不明白背后的意思?”
“孙儿明白……”朱雄英抬眸,望向祖父,目光澄澈,不卑不亢地说:
“孙儿不敢欺瞒皇祖父。今日受封,孙儿心中着实难言欢喜……”
“哦,这是为何?”朱元璋眉头一挑,倒有一丝诧异。
朱雄英说:“最初得知消息,孙儿是有些欢喜。可后来多看了几本史书,孙儿便深知,这荣誉背后,是如山的重担,责任也愈发重大。”
他轻叹一声,低声道:“孙儿唯恐自己才疏学浅,稍有差池,便辜负了皇爷爷的殷切期望。”
“昨夜重读《尚书》,见‘若涉渊水’四字,方知正是这般战战兢兢……”
朱元璋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之间,惊讶便化作了满满的欣慰笑意。
“哈哈哈哈!”朱元璋抬起宽厚的手掌,拍了拍长孙稚嫩的肩膀,连声道:
“好!好!不愧是咱朱家的好儿孙!你能想到这些,皇爷爷没有看错人!”
虽然朱雄英现在缺了几分储君应有的霸气,但这份远超同龄人的稳重,却实在难能可贵,戳在了朱元璋的心尖尖上了。
“小小年纪,便能切实领悟这般深刻的道理,咱的大明,后继有人呐……”朱元璋越看越满意,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