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就不怕乔姨娘告状么?”兰如玉担忧道,“她与御王妃关系极好,有御王妃撑腰呢。”
墨韫冷嗤一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别说只是亲王妃,便是皇后也管不到老夫头上来。”
那蛊毒最厉害的一点便是,会让人脑中只容得下一人,以至于连脑子都没了,只懂得维护她。
“老爷~”兰如玉娇嗔一声,那声音酥酥软软,一般人都受不了,更莫说是已中蛊的墨韫。
墨韫恨不得将身家性命都交给她,于是打起了管家之权的主意,“你可想要管家之权?”
“不要!”兰如玉拒绝的干净利落,顺便哄他,“妾乐得清闲,妾有老爷便已足够。”
“那不行!”墨韫走入了温柔陷阱,“老夫是你的,管家之权也是你的,这都是你该得的。”
“谢谢老爷,您待妾真好。”兰如玉没再拒绝,她方才只是做样子,哪真舍得管家之权。
自从乔氏执掌中馈后,她手头就不宽裕,那还如何将府里的好东西都往孙保那边搬呢?
财物在墨家,那只是墨韫的,到了孙保那边就是她的,因为孙保只要她,不要银钱。
“老夫不待你好待谁好?难不成是乔氏那个木头人?”墨韫这会儿便嫌弃起乔氏。
可在他意识清醒之时,他也没少夸乔氏乖巧懂事,骂兰如玉是狐媚子,只会耍小心思。
“咯咯咯……”兰如玉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咯咯笑个不停,“她真有这般木讷?”
“比起玉儿来可差远了。”墨韫张口便说谎,“老夫去她院里不过是逢场作戏,应付御王妃。”
她起初去找乔氏,确实是想做戏给墨昭华看,但后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