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回道:“儿臣怕节外生枝,急着赶回来,且儿臣不擅审讯,便暂未真正审讯。”
“好,天牢的人擅长这些,交给他们来做更好。”文宗帝当即下令,“将他们押入天牢。”
“是,陛下。”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将萧衍与桑淮押了下去。
文宗帝随即赐座,“迟儿,昭华,你们且说说,是如何生擒了他们。”
“是,父皇,一切如儿臣所料,他们想对西炎使臣下手,破坏两国和谈……”
楚玄迟依旧坐在轮椅上,因为他现在只是“勉强能走”,而不是行动自如。
他将这次的行动详细说给文宗帝听,特意提到牺牲的铁骑营将士,要发放抚恤金。
文宗帝听完道:“这便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饶是萧衍千防万防,也终究没能防住。”
“儿臣已让他逃了太多次,也知其暗器厉害,为保万全,才特意调遣了两队铁骑营相助。”
楚玄迟原是想调御林军,想想还是算了,御林军不是他的自己人,用起来不太方便。
铁骑营救不一样,那是他一手组建起来的军队,兵符又在他手上,且还有信任的萧野。
“迟儿这般运筹帷幄,朕甚为欣慰。”文宗帝赞道,“此次你们立下大功,朕该好好嘉奖。”
“为国出力,为父皇分忧,乃儿臣之责。”楚玄迟从来不居功,“生擒萧衍也非儿臣一人之力。”
“你呀,生怕居功,这是又要为其他人请功了?”文宗帝很欣赏他的谦虚,事事为他人考虑。
“儿臣是如实禀告,父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