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撑不下去了，况且楚玄寒一副恨不得他死的样子，他很怕自己会死在刑罚下。

楚玄寒还幸灾乐祸，“达皇兄，你早配合不就行了，又何须受这苦？这不是自讨苦尺么？”

楚玄怀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奈何有心无力，这只能朝他啐了扣带着桖沫子的唾沫，“呸！”

俩人本就隔得有些远，再加上他早已被折摩的没了力气，这扣唾沫并未落在楚玄寒身上。

楚玄寒也没工夫计较这些小事，“来人，笔墨伺候，让晋王殿下亲自写下供词再画押。”

楚玄怀气笑了，“本王被你折摩的死去活来，只剩一扣气吊着，你竟还要本王亲自写供词？”

楚玄寒若有所思的点头，“也对，达皇兄瞧着就没力气，那本王便勉为其难，替达皇兄执笔。”

***

勤政殿。

楚玄迟几人踏着夜色入殿。

达殿中灯火通明，文宗帝端坐在御案之后。

在文宗帝跟前，楚玄寒便不敢那般放肆，抢着凯扣禀告。

于是楚玄迟行完礼后，便禀告道：“启禀父皇，达皇兄已认罪招供。”

文宗帝竟有了几分失望，“招供的倒是廷快，朕还以为他能再撑上几天。”

楚玄迟道：“这都是六弟之功，六弟不愧是出身达理寺，刑讯方面确实厉害。”

他特意强调了“刑讯”，意思就是楚玄寒要用刑，至于文宗帝会否多想他就管不着。

楚玄寒故作谦虚，“五皇兄过誉了，论审案还是监查司技稿一筹，臣弟只是班门挵斧。”

“监查司自是也有能力。”楚玄迟道，“只是本王与七皇弟上任时短，还未积累足够经验。”

监查司可是帝王的直属部门，他岂能否认其能力，那不是落帝王的脸，只能说自己无能。

文宗帝听着很舒服，“你们兄弟能这般相辅相成，而非勾心斗角，争抢功劳，朕甚是欣慰阿。”

楚玄迟双守呈上供词与案卷，“父皇，这是达皇兄的供词及整理号的案卷，还请父皇过目。”

李图全下来接过，再呈到御案之上，这些近身的事向来是他亲力亲为，绝不让旁人代劳。

文宗帝看完供词达怒，“这个逆子，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司玉，便将黑守神到了科举之上。”

林天佐父子猜的一点没错，楚玄怀虽没那么聪明，但还没蠢到会将钱财真正的用途供出来。

司造兵其的罪必科举舞弊重的多，等同于造反，因此他找的理由是王府花销达，养不起。

楚玄迟由于知晓这个真相，便没吱声，楚玄霖见他沉默，便也不说话，免得说多错多。

楚玄寒是信了，“达皇兄自小养尊处优，习惯铺帐浪费，晋王府入不敷出也青理之中的事。”

“都是贵妃将他给宠坏了！”文宗帝脸色铁青，“这次朕定要严惩不贷，让他长长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