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不饿的身体迅速后退,猛然转身,一记飞踢,将老妖婆的身体踹出七八米外。
老妖婆摔在地上,又好似装了弹簧般一跃而起,却并没有立即重新发起攻势,而是望着余不饿,泣出血泪。
先前还干枯发涩的声音,此刻竟变得婉转悠扬,咿咿呀呀的强调宛如山路十八,隐约里又带了几分哀怨忧伤,好似被无情抛弃的深闺怨妇。
“嘤嘤呀……好一个负心郎,昔日你侬我侬,直夸我国色天香,今日却将我弃如敝履,又狠心恶语相向……呀呀!薄情郎,薄情郎,左一个柔情似水,右一个花烛洞房……却今朝,又是舍妻弃子,远走他乡……”
这腻到骨头里的声音,平白又多了些戏腔,在这等环境下,着实令人生理不适。
余不饿浑身打了个哆嗦,双手来回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咬牙一瞪眼,大骂一句。
“死嘴!马刷你!”
话音刚落,老妖婆瞳孔一瞪,瞬间放大,发出的声音又一次发生变化,尖锐如指甲划过玻璃。
“薄情郎,薄情郎,该划开你的肚皮,晒一晒你的烂心肠!”
随即发出一声似猫叫的声音,又是脚下一蹬,身体猛地朝余不饿扑来,目光凶厉,杀气腾腾。
余不饿反手一刀,劈砍在对方身上,虽是无法破开红色嫁衣,可强大的力量却将其一把拍开。
“踏马的,还挺会押韵,大夏有嘻哈,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