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一脸骄傲，还在称赞陈寂寥，程百川也跟着附和几句。

这做人嘛！除非是想要翻脸，否则肯定得说对方爱听的话。

陈寂寥这人，没什么别的本事，这一次也不知怎么的，就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陈桥弯了半辈子的腰，现在终于可以直起来了。

而且，程百川明白，陈桥虽然是个聪明人，却在子女的事情上一再犯糊涂。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洛妃萱才是璞玉，偏偏陈桥不愿意放弃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的内心也是复杂的，其实陈桥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不成器。

而程百川家的程如新，武道天赋卓越，甚至进入鱼城武道学院的甲字班，前途一片光明。

相比之下，陈寂寥真就啥也不是，现在，他可算是能在程百川面前长长出一口气了——哪怕对方从来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和他比较过。

陈桥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手机，一是看时间，二是担心漏接陈寂寥的电话。

程百川看了看他，又环顾四周，忽然发问。

“老陈，咱们认识很多年了吧？”

“嗯？”陈桥一怔，随即笑了一声，“咱俩谁跟谁了，你放心，稍后，我一定会让寂寥为你引荐姬少的。”

程百川笑了笑。

“我倒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老陈，在你心里，洛妃萱和陈寂寥，到底更看重谁呢？”

陈桥脸上的表情变了变，深深看了程百川一眼，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显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