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养好伤,等恢复得差不多了,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曲颜美滋滋地想着。
他艰难地摸索着,从枕头边找到自己的手机。开机,解锁。
当看到银行APP里那串长得让他眼晕的数字——整整十亿——静静地躺在账户余额里时,那种劫后余生又一夜暴富的巨大幸福感,差点让他再次晕过去!
我的老天爷啊……十亿……真的是十亿……
他反反复复数了好几遍后面的零,手指都在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花不完啊!梅子不用再起早贪黑摆摊了,爸妈岳父岳母可以享清福了,囡囡……囡囡可以上最好的学校,穿最漂亮的裙子!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胸口的人工心脏似乎都跳得更欢快了(也许是错觉)。
他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过于激动的心情。
现在家人还住在祁先生提供的房子里,虽然很好,但终究不是自己的家,而且一直打扰人家也不好。
曲颜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给妻子刘梅拨了个视频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刘梅那张写满担忧和憔悴的脸,背景是那奢华却陌生的客厅:“颜子?你……你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才联系?那个研究……累不累?”
曲颜看着妻子担忧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他努力挤出最轻松的笑容,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梅子,别担心!我很好!研究……呃,挺顺利的!就是保密级别高,不让随便联系。你看我这不是找机会给你打电话了嘛!”
他顿了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虽然病房里就他一个):“梅子,告诉你个好消息!研究所……发奖金了!很大一笔!”
刘梅一愣:“奖金?多大?”
曲颜嘿嘿一笑,带着点暴发户的得意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一个亿。”
他不敢说太多,怕吓到妻子,想着以后每个月或者半年把钱拿一笔转妻子手里,这样就不会吓到了。
“多少?!” 刘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机都差点拿不稳,“一……一个亿?!颜子!你……你没开玩笑吧?!什么研究奖金能发一个亿?!”
曲颜早就想好了说辞:“哎呀,都说了是国家级绝密项目!贡献大嘛!钱已经打我卡上了!是真的!你看!”
他笨拙地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自己手机银行APP的余额页面,特意把前面几位数挡住,只露出后面那一串吓死人的零。
刘梅看着那串零,呼吸都急促了,捂着胸口,感觉心脏病都要犯了:“我的老天爷……这……这……”
“别怕别怕!是真的!” 曲颜赶紧安抚,“梅子,听我说。这笔钱,咱们得花!不能干放着。祁先生那房子虽好,但毕竟是别人的。我想,你和爸妈,带着囡囡,先去看看房子,买一套属于咱们自己的家!安陵城就行,不用太大,够住、舒服就行!钱……管够!”
刘梅被这巨大的馅饼砸得晕头转向,又是激动又是惶恐:“买……买房?用……用一个亿?颜子,这……这钱……”
“放心用!” 曲颜斩钉截铁,“这是咱家的钱!干净得很!你男人凭本事挣的!你和爸妈辛苦了半辈子,该享福了!听话,先去看房,看中了就买!别心疼钱!” 他语气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豪气和底气。
刘梅看着丈夫虽然虚弱但眼神明亮、充满生机的样子,再想想那一个亿的“奖金”,巨大的幸福感冲垮了所有疑虑。
她用力点头,眼泪又出来了,这次是高兴的:“好!好!颜子,我听你的!我们这就去看房!你……你在那边也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我没事!” 曲颜笑得见牙不见眼。
接下来的日子,对祁北屿而言,是甜蜜又焦灼的煎熬。
他只在特护病房昏睡了不到一天就惊醒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去ICU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贪婪地看着里面依旧沉睡的鹿卿。
周主任反复强调手术非常成功,心脏磨合需要时间,昏迷一个月都算正常,让他安心等待。
道理他都懂,但看着卿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慢煎一样。
祁北屿每天都像个望夫石一样杵在ICU外,一站就是大半天。
阿鬼劝不动,只能默默陪着他,或者强行把他拖回病房休息、吃饭。
祁北屿被阿鬼按在鹿卿之前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手里被塞进一碗温热的、熬得软糯香浓的粥。
他没什么胃口,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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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少,吃点。” 阿鬼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祁北屿烦躁地舀起一勺,胡乱塞进嘴里,味同嚼蜡。
卿卿什么时候能醒?这粥一点味道都没有……要是卿卿在,肯定会嫌弃……
他食不知味地吃着,眼神却总是忍不住飘向ICU的方向。
而另一边的曲颜,恢复速度堪称神速。
除了胸口那道长长的缝合伤口还有些牵扯痛,人工心脏带来的不适感微乎其微,甚至让他感觉精力比以前还要充沛些(是心理作用加上顶级医疗护理)。
他精神越发好了,而祁北屿闲的慌,居然研究起让人给他做假肢。
这天,刘梅兴高采烈地打来视频电话,给他看他们一家子精挑细选后买下的房子。
那是一栋距离阿鬼那栋低调奢华大宅不算太远的独栋小洋楼。
小区环境清幽,房子不大,上下两层带个小花园,装修简约温馨。
刘梅在视频里兴奋地介绍着:“颜子你看!客厅敞亮!厨房也大!爸妈的房间在一楼,方便!楼上是我们和囡囡的房间!囡囡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