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凭什么(2 / 2)

“落血”——祁北屿最精锐的私人武装整个中州最厉害的一支,也是祁北屿安全的保障,五十名死士在十分钟内集结完毕。

祁北屿腰间的酸痛随着每个动作传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分五组,搜这几个废弃工厂。”他在地图上画圈,指尖血迹晕开在图纸上。“优先排查鹿家旧产业。”

车队无声驶出。祁北屿坐在指挥车里,盯着平板上移动的红点——那是在鹿卿身上的微型追踪器,祁家核心成员才有的保命装置。

“信号在断断续续移动……往北郊山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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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屿眼神一凛:“鹿家废弃冶炼厂。”

与此同时,工厂内的摄像机红灯亮起,鹿漆准备把这一幕录下来。

鹿漆对着镜头微笑:“祁先生,请看好了。”

刀尖刺入鹿卿手臂,缓慢地划开皮肤。鲜血顺着椅腿滴落,鹿卿咬破嘴唇忍住惨叫。

“我们先从手臂开始剥皮。”鹿漆的声音温柔得像在讲解艺术品,“然后是大腿,胸口……最后是这张让人讨厌的脸。”

刀尖挑起一块皮肤,鹿卿眼前发黑。剧痛中他恍惚想起祁北屿今早揉腰的样子,想起他凶巴巴说“下次我要在上面”……

难道,今天真的要永远栽在这里吗?

好痛,祁北屿,好痛!!!

铁门被踹开的巨响震得厂房颤动。

“什么人?!”黑衣人齐刷刷举枪。

烟尘中,一道黑影缓步走来。祁北屿双手插兜,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精瘦身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气到极致的征召。

五十多个红点同时出现在黑衣人要害处——“落血”的狙击手已就位。

鹿漆的刀僵在半空,眼镜后的眼睛瞪大:“祁……祁北屿?”

祁北屿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鹿卿。枪口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却没人敢扣扳机。

“别看。”祁北屿脱下外套盖在鹿卿头上,动作轻柔地解开扎带,“疼就咬我。”

鹿卿颤抖着抓住他手腕,鲜血染红两人相握的手。祁北屿检查伤口时,后背突然贴上温热躯体。

“我终于碰到你了……”鹿漆痴迷地环住祁北屿的腰,脸贴在他背上,“比梦里还……”

祁北屿身体一僵,但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他也没有推开。

他冷静地给鹿卿注射止痛剂,缠好绷带,最后才转身。

鹿漆满脸泪水,仰望着他,突然凑过去在祁北屿的唇上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杀了我吧,我知道你恨我,死在你手里我……”

祁北屿一脚踹在他胸口。

鹿漆飞出三米远,撞在机床边沿,眼镜碎裂,却还在笑:“你碰我了,你的唇和我想象的一样软”

祁北屿走过去,靴子踩住鹿漆手指,缓慢碾磨。骨裂声在寂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祁北屿!”鹿卿虚弱地喊,“别……”

祁北屿顿住,回头看他。鹿卿撑着椅子站起来,脸色惨白:“报警……交给警察吧,让法律来制裁他。”

鹿卿虽然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警察是什么样的,但是应该差不多吧,毕竟都是现代小说,怎么可能没有警察。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祁北屿歪头,像是不理解这个词的意思:“法律?”

“求你。”鹿卿扶着渗血的手臂,“别为了我杀人,我害怕。”

空气凝固了几秒。祁北屿突然笑了,松开脚:“好。”

他走回鹿卿身边,打横抱起他,动作小心得像捧着一件易碎品。

经过鹿漆时,祁北屿低头说了句话,声音轻得只有三人能听见:

“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