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推开崔广房间的门时,一股强烈的怒气扑面而来。崔广看着妹妹满脸怒容,心中也不禁有些烦闷。他同样对太后的这个决定感到不满,但作为兄长,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妹妹的情绪。
“文君,太后这样做或许有她的考量。”崔广皱起眉头说道,“我们应该从长计议,不要过于冲动。”
然而,崔文君根本听不进去兄长的劝解。她的怒火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立刻反驳道:“起初明明是他们皇家执意要让时宜做太子妃的,可现在呢?时宜不能为后也就罢了,竟然还让她继续当太子妃,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委屈。崔广看着妹妹如此激动,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知道妹妹对时宜的婚事非常在意,可现在这样的局面,确实让人难以接受。
崔广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知道妹妹所言不无道理,但在这个时候,他们实在无力与太后抗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文君,你先别激动。如今戚家势力庞大,我们确实难以与之抗衡。不过好在我们还有西洲的小南辰王,太后应该不会做得太过分。而且,做太子妃也未必就不好,时宜的性子本就不适合在宫廷中生活。”
崔文君听了兄长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她也明白目前的局势对他们并不利。她想到自己那个温柔善良、与世无争的女儿,心中不禁一阵酸楚。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现实。
年幼的崔时宜静静地坐在自家院子里,目光落在院中的景色上,然而她心中的悲伤却如同沉重的乌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尽管年纪尚小,但她已经明白,自己被皇家如此对待,不仅让她个人蒙羞,更对崔氏的声誉造成了损害。
与此同时,远在西洲的卢瑶也得知了崔氏的事情,对当今的太后心生不满。周生辰深知卢瑶的心思,他温柔地安慰道:“戚太后本就是这样的人,我们如今在西洲,与她并无冲突,所以,瑶儿不必为此忧心。”
然而,卢瑶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她心中的忧虑依然如影随形。她深知周生辰未来的命运,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王爷,要不我们……”
话还未说完,周生辰便急忙打断了她,语气严肃地说:“瑶儿,你绝不可有这样的念头,明白吗?”
卢瑶见状,只能无奈地应下,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