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四爷非但不走,还留在永和宫里头悠哉悠哉地喝茶,还巴巴问起了栗子酥,还要等着十四爷过来一道用膳!
而且胃口还不错的样子!
那德妃娘娘不得……
气上加气、怒急攻心再生个至少要躺十天半个月的小病啊?
……
苏培盛猜的不错,德妃娘娘又觉得胸闷气短心口疼了,所以在四爷跟十四爷离开永和宫后,德妃娘娘就打发人去找十四福晋完颜氏来侍疾。
既然是身子不爽,那该去请太医啊,德妃娘娘怎么单叫十四福晋来侍疾却不请太医呢?
慧嬷嬷看着靠在软枕上面色阴沉的德妃,想起昨儿才被德妃折腾红了眼眶的十四福晋,就忍不住默默叹气,但是,她一个奴才能怎么办?
饶是如此,慧嬷嬷还小心翼翼为十四福晋说了句话:“娘娘,您昨儿才免了十四福晋今日请安的。”
是的,因为今天四爷一早要过来请安,德妃就开恩免了十四福晋的日常请安。
现在德妃又要把人叫过来折腾,哪儿有这样的啊?
慧嬷嬷不提醒才好,她一提醒德妃的面色就更难看了:“你的意思是她金贵得本宫都使唤不动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这就着人去请十四福晋!”
慧嬷嬷忙不迭道,然后便就从寝殿退了出来,一边吩咐小太监去阿哥所传话,一边压低声音小声叮嘱:“让十四福晋把大阿哥给带上。”
有德妃最心疼的大阿哥在,也能分分德妃的心,没得她又一门心思地磋磨人家十四福晋。
“是,小的记住了。”
瞧着小太监快步离去,慧嬷嬷盯着外头的烈日,默默摇头叹气。
娘娘一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