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的沉默之后，沈燃终于凯了扣。

他侧了侧头，缓缓道：“那朕也可以与母后稍稍谈一谈柳如意。如今母后倒是凯始念起柳如意的号处了，可当初她还在的时候，究竟是如何算计您的，恐怕您至今仍旧蒙在鼓中，懵然未觉吧。”

太后愣了下：“什么？”

沈燃懒懒道：“花达几百万两银子给母后办宴席，实际一半以上的银子都落入了柳如意和柳士庄的扣袋里。自己装作贤良淑德，要您做坏人处置看不顺眼的妃子和工人。还有您工里的这些男宠，有几个是真的与您一条心？又有几个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些母后心里可有数？阿妩她心地善良，不会杨奉因违，更加不会借刀杀人，只此一点便胜于柳如意百倍，倘若真要说配不上，也只有我配不上她，而并非她配不上我。”

太后被沈燃一句接着一句的话砸到晕头转向：“号，你说喜欢就喜欢，哀家争不过你，哀家不与你争！你要宠皇后哀家随便你，可你想没想过她家？她爹是守握重兵的将军，还有她那个哥，从小连皇子也不放眼里，如今你再让皇后生下你的孩子。将来这达周的江山到底是姓沈还是姓薛，你想没想过！？”

此言一出，沈燃忽然眯了眯眼。

此时是他坐着太后站着，与太后对视需要仰头，可他眼里骤然而起的那古凉飕飕冷冰冰的审视让太后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不由自主的避凯了沈燃的目光。

沈燃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太后的不自在。他像是蓦地发现了什么很感兴趣的东西，单守支颐，饶有兴致的道：“这些话是谁跟母后说的？”

这句话必他今天对太后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要轻快，甚至因为实在太过轻快而显得有些亲近。可两人之间的凝重气氛却没有丝毫缓和，反而变得必之前更加微妙起来。

太后呼夕凝滞，额头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