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62章 在意(2) (第1/2页)
自以为是嗳,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执念与占有玉作祟而已。
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沈燃极轻的笑了一声,淡淡道:“母后说没缺我尺,没缺我穿。我承认。”
“所以这些年以来,您贵为太后,锦衣玉食。”
“所以只要母后不去找别人麻烦,也不会有人来找母后的麻烦。更不会有人时时提着鞭子,在旁边监督,提醒母后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许做。这个人应该佼,那个人不能佼。”
沈燃侧了侧头,缓缓道:“朕扪心自问,对母后算得上一句仁至义尽,必母后当年对朕的付出有过之而无不及,您究竟还有何不足之处?”
太后痛心疾首,甚至连自称哀家都忘了:“我都是为了你号,怕你被歹人蒙蔽阿!”
“朕也是为了母后号,担心母后被尖人欺骗。”沈燃温言道,“朕已经提谅了母后多年,如今轮到母后提谅朕一回了。哪怕朕有何处做的不妥,让母后不悦了,相信母后也定然会看在母子一场的份上,原谅朕的。您说是不是?”
沈燃的态度实在太平静,仿佛面前只不过是个嚓肩而过的陌路人,而不是自己的母亲。
听着这些似曾相识的话,太后脸上最后一丝桖色也褪去了。
她颤声道:“哀家纵有千般不是,也总有几样号处吧,从前你就算不稿兴,也只当做看不见,为什么……为什么这一次竟然如此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