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摸鱼公司
杰恩斯在和李蔚然认识之前、或者李蔚然上学期间，这类盯人、盯点的工作他向来都是一个人独自进行的，所以这一次虽然无论事前、还是在事中所需消耗的时间都要比以往更长一些，但他却完全没有什么烦躁或是不满的情绪。
毕竟如今蹲守的地方其实就在李蔚然的贝壳空间中，他们两人早已随着这贝壳空间每一次的面积增长，同步的将里面进行了各种布制和装点，时至今日，贝壳空间里面集合了居住、生活、实验、阅读、饲养宠物、进行锻炼、娱乐休闲等等各种各样的功能，二人在里面呆着一点都不觉得会无趣。
更不用提贝壳空间中和外界，无论是网络还是通讯都不会中断——现在内城已经可以用移动网络上网了，其运作原理同样和魔能有关，速度差不多与李蔚然前世的2、3G之间相当。
移动网络的费用高昂，且手机、信息器暂时无法使用，但安装了上网卡的笔记本电脑却可以，虽然会有不稳定的状况，但对于李蔚然两人来说已经十分方便了。
除了上网外，如需和外界联络，他们只需在需要打电话和外界沟通的时候走到贝壳空间的中心区域，别在大门口那里，外面的人纵然拥有着能听到各种细小声音的能力，也是绝对发现不了他们的。
所以在终于潜入到这栋建筑之中后，李蔚然他们两人趁着夜间的时候靠着李蔚然和家中一些仪器对外面各处进行了一番探查和确认，躲避开各种摄像头和探测外界异状的激发式报警装置，终于一点点的、一点点地蹭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两人在进入这间办公室之后便暂时安心的在这里，准备窝上几天查探情况——实在是这家基金会的工作，其实真的还挺清闲的。
李蔚然他们之前在茶水间附近待过一天的时间，事后检查白天录下的各种画面和有声音交谈的内容之后可以确认，这家基金会几乎所有的员工上班时都处于半摸鱼的状态。
这似乎是因为基金会本身运作的过程中，许多事情其实都已经是既定安排好的，他们只需和数家锡特名下的公司的企业，在月末每个月进行拨款对接以及财务审核对账之类的工作，然后会在每个月的月中给那些被列入基金拨款名单的、老锡特先生在世时审核并通过了的员工们账户中拨款就行。
平日里偶尔会接一接电话，与一些基金会负责的员工通话解决对方一些问题和状况，又或者询问某些人的一些近况，就比如某几位年纪很大、已经在这两年陆续退休、自幼就在服侍锡特先生的仆人们。
这些人基金会就需要定期的嘘寒问暖，遇上节假日的时候还会给对方送一些礼品上门慰问一下。
这种慰问一方面是由于基金会工作人员其实也是领着基金会发的工资，没有这些锡特家的老雇员就没有他们这些员工的饭碗。
而且基金会的工作都已经如此清闲了，每天上班的时候经常处于没什么事需要做的状态，那些空闲时间他们要么会上网打屁聊天，要么用电脑玩些最近流行的小游戏，要么就是赛马、炒股或者偷偷通过某些渠道下注。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再对应做的工作不负责任的话，实在有愧对于他们拿的这份工钱。
另一个原因，就是需要基金会定期确认那些年纪已经大了、且身体不太好的员工是否还在世？毕竟万一被他们的家人长期冒领这份锡特先生的遗产，对，已故的锡特先生和他们这些员工来说可是非常恶劣的一种行径，因此需要让他们的工作人员定期登门拜访才行。
所以总的来说，这些员工们除了每个月月中和月末外加正月期间可能会忙碌上一阵，平时那真的是上班时端着个茶杯、拿份报纸就能耗过去大半天的清闲工作。
这一栋小楼上上下下所有工作人员加在一起可能也就二三十人左右，连员工都这么清闲了，他们这里的总经理自然忙不到哪去。
每周其他人是至少要坐班五天的，这位经理则会在每周或一三五、或周二周四的几天中打一下卡，且那几天中他也最多在办公室中待上两三个小时左右，然后就会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也就只有到了每个月月中和月末的时候，他才会和其他员工一起忙起来，回到办公室正经办公，当然，届时真正需要他做的事情也并没有太多，只是需要审核一些文件并签字做好。
李蔚然二人有想过要不要趁那位总经理来的时候直接附到他的随身物品上死盯着那家伙，但考虑到这栋不起眼的小别墅中居然布置下那么多警戒激发式魔具、以及监控类的魔具设备，他二人决定先把重心放到这栋建筑师本身上真的调查无果后再说其他。
这位总经理每个月正经来上班的时间并不多，好在此时正值每个月的月中，将要向下发工资的时候。这几天办公区的那些员工已经忙碌起来，统计审核将要打款的那些人员名单以及提前电话联络，确认对方状况。
这位总经理这几天自然也需要到公司来露一露面，并且审核工资单等方面的工作。
所以在楼道中无意间听到这一个消息后，李蔚然他们便决定先在这家伙的办公室里窝上两天，等月中过后、整栋别墅再次恢复昔日的懒散和平静后，他们再深入的进行调查，看一看这栋建筑本身会不会有些什么小秘密。
两人经过这几天的调节，最终将睡觉的时间调整到了下午至傍晚，起床的时间差不多晚上在十点、十一点左右。
因为外面那些人工作以及午休的时间都集中在上午和中午，反倒是下午，这座小公司里就会被昏昏沉沉想要午睡的气息、摸鱼等待下班的气氛所笼罩着，介时反而探听不到太多的事情，也没办法外出行动，所以他们便干脆将晚上和上午的时间利用起来。
因此，在小心钻进经理办公室之后，两人便先在黎明时分、在训练室中练练枪法和自由搏击，外带训训家中那些魔化生物们。之后各自冲个凉，洗去一身的汗水，然后就可以一面在厨房区域旁的餐桌上吃着午饭，一面偶尔瞥一眼大屏幕上时时显现出来的外面的画面，顺便聊着天。
“我总觉得咱们现在这种工作模式，对这几个小家伙的成长有所限制。”那些能短期保持完美风味的食物，已经在他们摸进水房的那两天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此时他们在吃的就是那种半预制食品了。
这些菜品有些是使用常温保鲜方式封装的，有些是需要配合冰柜进行冷冻的，但都是在吃饭的时候提前取出、放到和微波炉很像的加热炉中热个五分十分就能吃到的饭菜。
这种食物的口味当然没有那些刚刚做出来的、以及使用特殊手段能够完美封住食物刚出炉时美味手段处理过的食品要来得好吃，却也有一般饭店的八分水准。对于口味不是很挑剔的人来说这种口味足矣，何况李蔚然和杰恩斯都是属于那种如有必要，吃压缩饼干都能坚持上十天半个月的狠人，此时只不过是口感稍降一些，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影响。
何况杰恩斯还动了个小心思，他所购买的完美封装口味食物的菜品都和这些普通的预制菜的菜品不同，所以就算口味要略差一点他俩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影响。
杰恩斯盛起一勺咖喱汤汁混合的大米饭送到口中，咀嚼了几下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趴在地上眯着眼睛打瞌睡的蝎尾狮，以及更远处传来啪嗒啪嗒脚步声——那是正在互相追逐玩耍的两只猫头鹰的方向：“确实，这次的这个调查我预计要耗费上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要是这两个月之内咱们没有任何线索和头绪的话，说什么也得先换个任务换换脑子了。”
许多时候，做一些复杂难缠事情的时候还是需要一个规划和期限的，就比如这次调查，虽然即便这一轮盯梢没什么结果，可如果两人心中的怀疑不减、且其他方向又没有什么进展的时候，他们之后还是会继续返回这里进行调查的。
而且这一次二人在做任务之前就大致有一个基础的规划，如果在调查的过程中找不到什么有用的证据的话，那么最多两个月，他们就要从这里暂时抽身。
一方面是回去之后李蔚然还需要忙学院和鉴定中心等地方的工作，与此同时他们也需要换换思路，整理目前已得到的各方面信息、并且换一换心情，不能在这里一直死磕。
所以届时无论有没有结果，他们都需要找些其他事情来打发时间，外出旅游暂时大不必，但接一点其他类型的工作，无论是李蔚然学院的、还是干脆从赏金猎人公会那里找一找有没有合适的新工作，对他们来说都是不错的调剂品。
“等下吃完之后咱们先看看网站上有没有什么新的热贴，等他们上班咱们再去门口，希望那个摸鱼老板今天真的能来公司上班。”
听到杰恩斯的话李蔚然忍不住露出个笑容，随即低下头，没让杰恩斯看到——这个摸鱼达人居然吐槽其他人摸鱼？也算是遇到克星了。
第412章 笔？
一天的监控下来让李蔚然两人有些小不爽的是，当天那位公司的经理并没有到场，他是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在李蔚然和杰恩斯都以为这货今天压根不会来了的时候才推开了房门走进办公室。
幸好贝壳空间中两人的生活娱乐、研究训练各种方面的设施全都有，再加上网络虽慢却也是通着的，并不耽误两人处理一些日常事务，了解外界的情况，及时和人沟通。
所以就在二人正窝在一起看最近论坛上火爆的某个帖子的时候，听到监控视频中传来的动静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看去，发现一个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戴着副金丝眼镜、身上西装革履，一副精英范的三十多岁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位是这几天李蔚然他们观察并听到后得知是总经理秘书的中年秃头谢顶男，另一位则是一位文员，跟着进入房间之后就拿上这位经理的茶杯去给他冲咖啡去了。
谢顶秘书怀里抱着一大堆文件，等经理落座后这才依次把需要着急处理的文件、必须要过目的文件、以及不是那么要紧，有时间的时候再翻看的文件分成三摞，又交代了一下关于这几日公司里面一些大小事宜的情况。
这位经理一面听着一面时不时发出一声鼻音，表示他已经听到，偶尔也会询问上两句。
李蔚然和杰恩斯倒也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听一下这家基金公司日常到底在主要忙些什么？
他俩之前由于这栋建筑物中几乎到处都有警戒装置和攻击装置，所以并没敢放开手脚的大肆在里面转悠，也没敢轻易去动这些工作人员桌上的文件之类重要的东西，所以关于他们工作的具体内容只能从这些人偶尔的闲聊中听上一两句。
对于这里工作的理解，也只是来这里之前从事务所以及其他途径得到的信息里浅浅的了解到一些，如今在这里仔细听来发现，果然这家公司正式运营处理的工作中有不少都是他们先前并不知晓的内容。
其中就包括除了已知的那几家老富豪名下的公司企业会定期往这里拨款之外，这家基金会在其他数家大大小小的公司处也有股份收益，但都是不参与决策、只拿干股和收益的。
与老富豪名下那些企业给这里拨款的模式是同一类的，只是李蔚然他们并不掌握从这二人口中听到的新公司的名称，所以目前并不清楚那些公司是否也是那位富豪名下的产业？
而且基金会除了会定期给这些还在职的、已退休的工作人员发放工资之外，他们还会定期给其他一些产业部门拨款。
那些拨出去的款项具体要用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事情上李蔚然并不清楚，从员工们简短的聊天谈话中也无从得知，但李蔚然和杰恩斯两人十分清楚的一点是——那些没听说过的企业名称，似乎绝大多数都不在他们如今已经掌握的…锡特先生名下的资产中！
不、不光是二人，几乎所有参与了这件案子的侦探律师事务所、甚至圈子内外流传的那些传言中，都认定除了这些明面上的、已知的固定资产和企业之外，这位西特富豪先生肯定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资产——包括并不仅限于那些如今查无此物的宝藏。
但此时听到了疑似有可能能够实锤其他资产的信息，还是让二人心中不由得震颤不已，有点小激动小雀跃。
秘书放下那堆东西之后便起身离开，留在房间中的这位经理大致翻看了一下那些文件，先把非看不可的东西拿到面前，翻看了其中大约三分之一左右的文件便似乎有些疲惫地抬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中间的位置。
忙碌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房间门被敲响，谢顶秘书过来询问经理是去饭厅吃饭？还是给他打餐过来？这位经理思考了一下，起身和秃头秘书一同离开，将房门反锁去饭厅吃饭去了。
房间中此时只剩下那一堆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文件上仿佛散发出诱人的光芒，似乎是在召唤着李蔚然杰恩斯过去翻一翻看一看它们。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贝壳空间大门口盯着外面这一幕，杰恩斯过了一小会儿轻轻碰了李蔚然一下：“怎么样？你觉得现在适合咱们动弹吗？”
李蔚然的目光在房间中不住的游视着，包括并不限于之前就勘测出来有各种监控设备的位置。
由于这里是经理办公室，所以这里绝大多数的设备都是探查有没有人经过、但却并没有监控设备实时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随后他又将目光落到桌面上那几摞文件所在的位置眯了眯眼，缓缓摇头。
“不要轻举妄动。”
“我觉得那些设备……”
“不，是那支笔有点问题。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反光，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底帽的位置有一点极淡极淡、极小极小的一个光点，不明显，但那东西恐怕应该是魔改过的就是一件魔具。”
桌面上散落着一堆文件，一只刚刚那位经理先生用过的钢笔盖着笔帽，随意地横放在桌上，其中一端还压在了那些文件上。
李蔚然在和杰恩斯来到贝壳空间门口的时候，看着那位经理将被笔在手中的时候，就觉得他笔帽末端的一个位置似乎在反光，那种反光的效果有点像是镜面反光一样，很小很小的一点，但却稍微有一点刺眼。
不过考虑到那支笔的外形上有好几处位置看上去都像是不锈钢材质的，所以李蔚然并没有当一回事。但现在这支笔放在了桌面上，笔帽是侧对着他们的，虽然这种角度也能看见到一点反光似乎是挺正常的事情，可现在的角度和刚刚它被那经理拿在手中的角度截然不同，它本身又是个侧面，怎么会在不同的位置反射出同样亮度的光芒呢？
所以李蔚然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才赫然发现——这个光点是带有一点颜色的！但因为它太小了，又只有很集中的一点光，让李蔚然之前没能一眼辨认出来，此时确认后心中立即升起一股心悸的感觉，还有点背后冒凉汗。
杰恩斯眉头皱着单手摸着下巴看向外面的那支笔，半晌后微微摇了下头：“我感觉不到。”
“嗯？”
“没有预警，但是或许这东西只有在人碰触、或者激发了它的机制后才有可能产生后续的影响。就像咱们上次莎那个吸血鬼时一样，所以……”说着，他脸上露出笑容，伸手搂住李蔚然的肩膀晃了晃他：“咱们不冒这个险。”
李蔚然也笑了笑，随即抬头看了一眼所在的贝壳空间大门口的位置：“咱们现在在的这个位置虽然有些侧对着他的书桌，不过还是能大致能拍到桌面的情况，或许可以拍清楚其中一部分的文件内容，所以还是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二人的想法达成一致，十分愉快的就确定了这件事暂时静观变化，毕竟在他们俩的预计当中，他们一共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一些具体情况和讯息慢慢收集就好，并不急于一时。
心中想通这件事，二人就变得愈发不急不躁起来，抱着看戏和观察的心态窝在贝壳空间中。
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是在经理办公桌斜后方的墙壁上，基本上可以观察到整个房间的各个角度，就是离办公桌稍微有点远，如果那位经理翻看文件的时候速度比较快、纸张摆放的又不是很整齐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没办法拍的十分清晰，让两人稍微有点遗憾。
但两人都知道，许多事情不能太过强求，特别是他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那支笔上所安装的模具究竟是什么类型的情况下，万一那是个微型摄像头呢？那样的话，即便他们不去碰那些文件，笔也很有可能会拍摄到李蔚然凭空闪现并消失的画面。
好在李蔚然和杰恩斯两个人能够从一开始的合拍、到如今成为恋人，和两个人的性格中有不少地方有着相似、契合度都有着很大的关系。
像是在遇事之后不会过于纠结、作出决定后就能按照决定来行事等几个方面来讲，二人倒是出奇的一致。
所以拍板定下如今的决定之后，两人就没再纠结，而是趁着外面在吃午饭的时候随便从冰柜里翻出冷冻餐包，加热回温之后吃了个宵夜。等到下午确认那位经理又重新回到办公室翻看他的那堆文件外加签字之后，便回去贝壳中心到卧室睡觉去也。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了，两人醒来后打开挂在床边不远处的监控，确认此时办公室中已经一片黑漆黑，恢复了往昔的黑暗与宁静。
两人的目光随意在桌上的位置扫了一下，随后杰恩斯揉揉眼睛，又轻轻拍拍身边的李蔚然：“我是不是有点眼花？桌上那些是他白天弄的那几堆文件吗？”
第413章 老板真好当
听到杰恩斯的话后李蔚然揉了下眼睛，仔细观察着镜头中桌面上的东西：“好像……还真是？？”
“……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到完全不用锁进柜子里的地步了吗？”
二人对视了一眼，连忙从床上爬起，披上件衣服就匆匆朝贝壳大门口方向走去——万一只是一堆打印纸呢？他俩可别白高兴一场！
深夜之中，两人站在贝壳大门口，从一开始的满眼惊喜加意外的神情，已经过渡到了冷静、深思的表情。
“你是说白天那支笔还留在桌上？”
李蔚然点点头，目光盯着这几摞文件当中半压在两摞文件之间，其中的一部分还被一张纸页看似不经意地遮盖住了一部分，但李蔚然白天观察过的钢笔笔帽却依旧留在外面。
与白天一样的是，这笔帽上那一点点光亮在漆黑无比、只有隐隐路灯洒落进来的黑夜办公室当中，显得格外明显和醒目。
“没错，而且和白天它那一点光亮看上去会误以为是反光不同，在夜晚的时候看上去那个亮点更加显眼和醒目。而且现在再看上去虽然它的体积似乎很小，可其中蕴含的光芒刺目程度可要比一般的魔具更加浓烈一些，当然，这或许和它本身的体积非常小、所以所有的能量都集中于一点有着很大的关系。”
“这支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位经理带过来的吧？那天咱们进来的时候，你并没在这里面发现过它，对吧。”
李蔚然点点头：“这种魔具之类的东西散发的光芒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物品隔绝的话，即便隔着一堵墙，我也能大致观察到。”
杰恩斯再度点头，这一点他倒是知道，之前有过几次他们在追查一些事情、需要辨别嫌疑人所在位置的时候，都是通过李蔚然的这种能力，隔着老远或者隔着墙壁建筑物锁定到的。
“你觉得他把这笔放在这儿是什么目的呢？如果是一般的钢笔、在明天还要接着办公的情况下，那今天晚上留在这里倒也正常——毕竟明天会回来接着使用了。可这支笔却是一个特殊的魔具。”
“一种防贼的手段？毕竟这栋建筑里本来就有不少意料之外的监控、警戒设备，这间办公室中肯定有一些相对比较重要的文件或者物品，尤其是这两天经理需要签署的这些东西。特意把笔放在这里，应该是为了以防万一吧？”
李蔚然思考了一番，进行起他自己的推测来。
杰恩斯点点头：“这是一种可能性，但我在想，会不会是以前出过一些状况？比如那位经理发现自己的文件被人翻动过、或者这间建筑中最近一段时间曾经丢过一些东西？”
李蔚然觉得有道理，忽然灵机一动地转头看向杰恩斯：“还有一种可能性。”
“嗯？”
“比如这几天咱们摸进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被某些监控设备或者警戒装置不小心抓拍或者记录到过，我虽然每次挪地方的时候都尽量的规避各种风险，但有些设备咱们当时没办法确定它们的监控特性和监控范围，说不定就有什么东西不小心扫到我了呢？”
杰恩斯：……这种可能性，确实不能排除啊！！
二人在潜入的时候确实十分小心，李蔚然的贝壳空间也有着非常好的隐蔽性，但那只是在他们藏进去之后。
身处外界的时候，如果附近有某些类似于红外探测、雷达扫描之类的设备、不小心曾经抓到过他们的身影，然后被那位经理或者这栋建筑的警戒人员发现的话，他们现在做出如此防范、或者类似于钓鱼的行为实在太有可能了！！
两人心中深深地陷入了自我怀疑的状态，他俩的眉头紧锁、神情郑重，在猜测出这么一个假设之后半晌都没人吭声。
过了足足有三四分钟杰恩斯才沉声说道：“所以短时间内咱们更不能轻举妄动了，桌上的那些文件现在看起来……越看我怎么越觉得它们像是在钓鱼的鱼饵？”
李蔚然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地看了杰恩斯一眼，这个猜想目前也只是一种猜想而已，只是说出来之后被二人自动脑补的越来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大。
所以嘛，目前既然有这种可能性、外界此时又如此可疑的情况下，短时间之内他们确实应该暂时无法轻举妄动，以免落入别人的陷阱之中。
两人怀疑现在外面的情况是一场陷阱，所以此时采取了最为保守的应对方式——以不变应万变地窝在贝壳空间内，短期不要出去。
他们甚至能够做到在心中有此怀疑的情况下，憋满两个月整、再直接闪出去回家。即便在这期间没有任何收获，也比现在随便冒头…一不小心落入陷阱被人当场捉住要好的多，哪怕现在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他们自己吓自己的错误判断。
外面那支可疑的笔所在的位置或许真是那位经理在钓鱼，也或许他每个月过来办公室时都会顺手把这件特殊的魔具放在文件附近，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好给这些东西加一层保险，但无论原因是什么，两人此时只能继续静观其变。
这一夜二人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放在上网、或者在家中休息逗弄宠物什么的事情上，而是大多数时间都耗在了贝壳空间大门口。
此时的贝壳空间里已经又被他们定制了一个扇形可移动金属架子，这个架子的体积比之前的那个要大出来几号，此时就放在贝壳空间大门口的位置。
两人把这里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水吧兼临时加热食物的小厨房，同时还兼具了休闲区域的一部分功能，他们可以坐在这里玩一玩掌机之类的游戏，更有一张拉开就能变成双人床的沙发床，即便在门口这里临时睡一觉也完全没问题。
再往里的区域就是之前的那个扇形金属架子了，那里此时放着他们的摩托车以及各种改装工具，可以临时修理他们的摩托车，以及某些带进来后需要及时处理的一些物品，这片区域算是一个工作区。
按理说如果是普通人家的房舍里，其实这两个区域掉对一下会更加的合理，奈何他们门口的这片区域还兼顾着监视外面、以及简单生活的功能，暂时也就只能如此安排了。
所以他们俩人即便只能局限在这一小块地方，生活居住上几天时间也完全没问题，而且工作区的后面就是那些便携式卫生间淋浴房医疗设备床所在的位置。
那些设备每一个都是单独独立的，在两人需要给贝壳空间扩容时把它们装在一次性空间口袋里就能挪动，倒是相对方便他们搬运拆卸。
不过等贝壳空间再扩容上个一年半载之后，门口的扇形区域金属板恐怕就又需要重新定做了，到时就可以将空出来的、体积最小的扇形区域上放置这些东西，在之后的每次扩容后直接挪动整体布局就可以了。
两人干脆在这一晚就直接守在了大门口，时不时观察一下外界的情况，特别是桌面上的那支笔。
然后，一整夜的时间就这么平淡无奇地过去了，这让两人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稍微有一点点遗憾——什么都没发生，对于他们来讲确实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有些时候出现一些意外和乱子，反而有利于他们两人浑水摸鱼趁机做些什么。
次日早上，时间都过了九点半、快十点的时候，那位经理才姗姗来迟。
进门之后他的身后依旧跟着那位谢顶的秘书和文员，秘书又拿来了一些其他文件，而文员进门之后稍微清洁整理了一下房间，同样给这位经理到了一杯咖啡，确认没有其他事情需要她做后这才转身离开。
秘书稍微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这些情况大多都是今天早上这位经理来之前发生的事，再然后这位总经理就坐在舒适的大椅子上翻看起昨天没能看完的那些文件，顺手又签了一部分需要他签字的内容。
中午照例去食堂吃饭，下午返回来一直坐班到下午四点来钟，将其中一部分文件交给谢顶大叔秘书，然后又将他的那支钢笔留在这里，起身离开办公室，早退下班去也。
这种生活和工作的状态让晚上依旧在十一点多钟起床的李蔚然两人、在回看白天录像的时候全都瞬间产生出一种牙痒痒的感觉，迟到早退、拿着高薪还是整个公司职位最高的那一个，这种上班态度让广大的牛马们看到非得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他不可！简直是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
一连三天，越到后来这位经理看文件并且签署名字的时候速度效率就越高。
再然后，将所有的文件都签字审批确认过后，文件让秘书通通拿走处理、下发给各个部门，而他自己则在房间中，用这个世界的碎纸机——类似一种小型的焚烧炉——处理掉一些需要阅后即焚、或者打印出错的文件，之后才带着他的那支钢笔愉快地离开这间办公室……
第414章 隐蔽的空间？
“从他这几天的情况和行为逻辑上来看，我倒是觉得那支笔放在办公室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一种保险方案。”杰恩斯摸着下巴，在面前的大屏幕上飞速重新调阅了一下这三天那位经理下班时处理文件和留下笔时的画面，对比了一番之后才得出这一结论。
“他应该是在他处理重要工作的时候，才会特意把钢笔和重要文件什么的留在一起。话说我刚想起来，有些公司的重要文件是不能随意带走的，这间建筑物的保护级别又比较高，所以说不定把文件留在这里比他随身带着的安全系数可能还高一些，那笔应该只是以防万一的一件保护工具吧。”
二人研究出结论后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心中冒起了一个声音——自己吓自己~
“不过就算是咱们之前多虑了问题也不大，很多时候谨慎一些反而是能保全自己的最好选择，而且咱们这一次已经知道了他的工作时的具体情况和形事模式，等之后——比如月底下个月月中的时候，咱们再来这间办公室时就可以提前选择更合适的位置，近距离拍摄他需要审批签署的那些文件了。”
这次两人的距离还是有些偏远，通过翻阅摄像头布录制下的内容仔细研究后，发现他们只能拍下一些字号较大、或者着重加粗的文字，余下的那些因为角度太偏了，拍摄出来的画面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上面印的到底是什么。
虽然也由此得到了几家公司的名称，但那些公司具体是什么情况还需他们离开这里之后、从外界其他渠道进行仔细的调查和研究。
李蔚然对此也是十分遗憾，他们在大门口安装的监控摄像头已经是市面上能够找到、而且普通人也能购买到的最高清的监控设备了，奈何因为角度问题，摄像头本身也没有智能对焦的功能，所以拍出来的那些角度非常大的文字基本上没办法辨别。
两人彼此吐槽了两句，并没有在今天晚上就直接钻出去探索——反正已经小心了那么多天，今天再苟上一晚上，完全可以等到明晚再继续在这栋建筑中四处转悠，并且仔细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什么隐藏着的猫腻。
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耽搁了，那便重新整装，等彻底做好准备后再去继续忙他们要做的事情就好。
于是，商定好的两人便一同回到贝壳空间中的其他区域里，忙平时每日都会去做的训练、以及陪自家魔化生物们训练，或者逗逗小老鼠、小蝴蝶们玩儿的日常娱乐活动。
同时在翻翻论坛、看看新闻，只偶尔抬头看一看挂在一旁大屏幕上面的监控画面。
话说，这些可以看到大门口的监控屏幕，在贝壳空间中的不同区域中都有安置，一开始是设备升级时、老设备没有处理留下的；然后是随着贝壳空间的逐步增容、他们的活动区域也增大，特别是偶尔在忙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们有可能在某一区域一待就是半天，于是便将之前淘汰下来的设备挂在那些地方。
后来随着整个空间的面积越来越大，他们在不断调整各个区间功能的同时，也陆续增加着这些显示屏的数量，所以如今在他们主要活动的区域中都至少有这么一块大屏幕，可以随时查看到到外面的监控画面。
其实使用笔记本电脑或者和摄像头配套的小型监控器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可那些画面可要比大屏幕上的画面小多了，而且大屏幕上可以同时放出李蔚然家如今安装着的四个监控摄像头的全部画面。
这四个画面窗口如果缩小到笔记本电脑、或者更小的控制屏幕上，那效果……即便拍到一头大象，可能都看不清它身上的褶皱和皮肤纹路。
所以二人无论在训练室的时候、在休闲娱乐区、或者在厨房餐厅、图书区、实验区还有卧室区等等地方，都可以随时观察外界的情况。
不过这大晚上的，那位老总又已经签署完全部文件，这一夜外头自然平平静静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转过天来又一次夜幕降临之后，李蔚然才悄然地闪身出了贝壳空间。对了，这一次他们摸进这家公司、李蔚然在闪入闪出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和他平时穿衣风格截然不同的、一身有些像工作服的服装。
脸上也用杰恩斯的那块像橡皮泥一样的东西，稍微修改了一下颧骨，只可惜那东西只能小范围的调整脸部某些区域的形状，其他地方没办法进行调整，这也是为什么杰恩斯总心心念念地惦记着李蔚然意外看到浑身冒着紫光、疑似有特殊修饰外表效果魔具那人的缘故。
使用杰恩斯的那块橡皮泥后，酒能够对外形上进行一定的修改，是属于万一真的遇到什么人、或者被没发现的监控设备拍到时，对方不容易立即就找到李蔚然本人。
其实这种事杰恩斯表示他更乐意代劳，但是谁让贝壳空间是属于李蔚然的绑定魔具？就算想交给杰恩斯操作也没办法实现，所以这事只能让李蔚然自己去冒险。
李蔚然在这栋房子之中的查探持续了整整八天，八天中他们几乎走遍了这栋房屋之中绝大多数的空间，在手绘的房屋结构图上标注出上百个大大小小的监控设备、警戒装置等东西。也找到了三处有着不同颜色光芒显示、有隐藏暗格或用魔力保险柜保存着的东西。
不过看那些地方后面的空间似乎并不是很大的样子，所以二人同样没有轻举妄动。
除此之外，他们几乎将所有的房间都转遍了，除了一楼尽头楼梯旁的一个疑似隐藏的空间。
之所以说是疑似的隐藏空间，是因为李蔚然并没有在那地方发现任何魔力波动，可他们事后对整栋房子进行大体的平面测绘时，被李蔚然这个学过基本空间学、测绘学的人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在。
楼梯一楼的楼梯旁的那堵墙，与隔壁房间之间墙壁厚度与其他房间是不同的！这堵墙要大约比其他房间之间墙壁还要厚出足足有二十厘米！
二十厘米本身并不是一个太大的区域和空间，即便加上墙壁原有的将近二十厘米厚度藏点东西还行，大件的东西应当依旧是藏不下的，何况那里还没有魔力波动，指不定就是设计上的小问题所导致的冗余空间。
何况那堵墙的面积又是相对比较小的，一般情况下里面想藏也藏不了什么。
但这栋房子被监视得如此严密，在到处都有警戒装置的情况下、在李蔚然他们暂时没有发现特别重要的东西的情况下，这里的可疑程度就大大提升了。
为此他们还特意去测量了其他每个房间之中墙壁、地板厚度等情况，都没有比那度强更厚的情况，所以这地方自然人引得两人心中升起了疑虑。
更重要的是，在看着那份手绘房屋结构图时候杰恩斯忽然意识到什么像李蔚然询问了一句：“话说，这栋房子怎么好像没有地下室？”
瞬间两人警觉过来，再三地研究之后发现，他们确确实实没有在探查的过程中发现哪有通向地下室的痕迹！考虑到那个神秘空间就在楼梯旁边的位置，如果打开墙壁后是一个倾斜角度较大、能够通向地下室的斜梯的可能性就大大的提升了！
在脑洞瞬间同步之后，两人又在那楼梯对面、斜上方的墙壁处、也就是此时在他们头顶上方发现还有一个特殊的监控设备！
这个设备的型号两人倒是相对比较熟悉，因为他们自家在别墅中也装着这东西，是会对魔力波动产生反应的一种装置，只要不主动动用超过一定强度的魔力装备，这玩意儿一般是不会主动发出警报声或者袭击过往行人的。
这栋建筑中毕竟几乎每天都有人来上班，所以在房屋里面安置的设备大多都是警报型的，只在一些机密度较高的房间附近才有那种攻击型设备。
其余绝大多数攻击型设备更多的是布置在院子中各处，还有一部分是到了夜间才会启动的。
这段时间里，随着对这里的深入探查，李蔚然他们每天都会刻意录制一下、或者给这些设备拍照，然后等回去贝壳空间的时候就会开着流量上网到各个专门卖各类监控魔具设备的厂家一一核对，查找相应型号，总算大体弄清了许多之前未曾见过的设备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
在确定了它们的作用之后，对于如何躲避这些东西两人便更加的得心应手起来。
李蔚然有着隐形的蝴蝶翅膀，在这栋以监控警戒为主的设备建筑物中能够起到最大程度避免激发这些东西的效果。此外，有些定期自动扫描的设备，在上网了解过它们的性能之后，又通过远距离观察，李蔚然同样可以靠着贝壳空间躲避开那些东西定期扫过来的特殊射线，规避风险。
第415章 小小改造
此时，贝壳空间头顶上的警戒设备，是专门针对于一定强度以上魔力波动进行侦测并攻击的，贝壳空间在进行烙印时的魔力波动几乎很难被探查出来，所以他俩将贝壳空间烙印在这个位置，既能有一个较好的俯视角度，又可以借着这东西本身的报警效果来个灯下黑的隐藏效果，非常的安全。
在这里两人一口气监视了数日，期间晚上的时候偶尔还会去那三个有隐藏物品的房间转悠一圈，发现那些地方似乎并没有开启过的迹象，于是只得暂时将主要注意力又放回楼梯间的旁边。
直到临近月末的那几天，二人又有些犯难的凑在一起商议了一起了。
“这几天咱们怎么办？是继续守在这里还是去那位老总的办公室？”
杰恩斯单手托腮，在他旁边李蔚然双手叠在桌子上、下巴放在胳膊上，抬着眼睛看向杰恩斯，很有一种显得可怜巴巴的即视感。
杰恩斯下意识抬手捏了捏李蔚然的脸，另一只手依旧单手托腮，歪头思考着：“这两天是他们月末收款的时间，在他们办公室里呆着肯定能有所收获，可是也不能保证这几天忙碌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有什么情况需要来到这地方。”
两个人在空间里大眼瞪小眼，半晌李蔚然叹息了一声：“可惜我贝壳空间就只能在一个地方呆着，要是有分身术的话就方便多了。”
杰恩斯听到他的话后失笑了起来，本就刚刚捏过他脸的手这会儿还没有离开呢，闻言后再捏了一把：“与其希望你这个贝壳空间能够分身，还不如回头咱们找一找有没有隐蔽性比较高的手段、可以隐藏起那些录像监控设备。”
“这确实也是一个方向。”李蔚然两眼一亮，认真地点点头：“魔力改造、或者某些本身制作出来就具有十分隐蔽效果的摄像头也行，不过这种东西恐怕正常途径很难搞到，还得去看看那些黑市中有没有这类产品。”
“这就需要碰运气了，真有的话这类东西和设备肯定非常的抢手，只可惜咱们俩都不擅长魔具制造或者机械物品改造，不然说不定自己就能搞定。”
李蔚然默默点头，实际上他现在虽然大学已经毕业了，但毕业以后还是会订购内层城各类关于考古学术方面最新研究的各种书籍杂志，定期也会去看一看有没有哪位鉴定方面的大师又出了新书？
而且以前上学时教授们推荐的、许多历史类的文献资料等东西他还有许多都没有阅读过呢。
如今的他既能够回学校使用深层图书馆查询学习各种资料，也能去鉴定中心那边的图书室借阅一些参考类书籍，而且借阅的期限要比普通学生长上许多，一般来讲，他们这些或者被学院聘用、或者如李蔚然这样考到了全科鉴定资格认证的人，大约能在那些专业机构中借阅上半年左右的时间，如果有些意外还是可以顺延。
当然，这也和他们借阅书籍的本身珍惜程度成正比。
更不用提通过前阵子的那些社交李蔚然也很是结识了一批业内的学者，那些学者也会偶尔出上一两本书，他作为鉴定界的新人，自然需要在社交的同时尽量看一看这些人的著作。
避免尴尬是一方面，借着对方书籍中的一些问题进行拓展性的探讨与交流也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所以，李蔚然即便是节假日中，也时不时的会手中抱着本书、或抱着相应的杂志翻阅，并不比那些朝九晚五的需要每天坐班的人清闲到哪儿去，只是他的生活状态看上去相对清闲一些而已。
所以这样的他短时间之内是注定没办法分心到其他学科上，即便他所学之中也有关于魔具鉴定方面的知识，可那些基本上都是理论上的，许多需要实际动手操作的东西李蔚然只知大概制造工艺和品鉴手法的优劣，但他自己根本没办法复刻出来。
而杰恩斯呢？他的情况和还李蔚然不同，他当初上学的时候就没有学过魔具制造的相关理论知识，或者可以说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另一个体系。
直接拿魔具过来使用也就罢了，但涉及到改造、制造？那就有些太难为他了。所有的理论基础知识都需要从头学起，而且他原本就对某些方面的学习能力不是那么强，可以说有些偏科，想要从头有体系地学习相应的理论知识，其难度恐怕比李蔚然还要大一些。
他们身边人，莉莉和马克这两个姐弟已经苦逼兮兮的成为了他们事务所的苦力打工人。马克现在学习的计算机方面知识因为原本有着一定的天赋和兴趣，所以学习的效果还不错，未来本就可以帮上事务所的忙。
李蔚然他们总不能逼全能助手莉莉同学再去学个机械魔化改造专业吧？那已经不是压榨劳动力，而是在虐待劳动力！
李蔚然两人就此事吐槽了两句，随即转换心情，再度扭头看向贝壳空间外。忽然杰恩斯灵机一动拍拍身边的李蔚然，李蔚然扭头看向他，就见他抬手朝上指了指：“你说，要是咱在上面那玩意儿的上头加个小型的监控摄像头怎么样？”
“嗯？？”
“那东西本身只是个探测器，只要附近没有太大的魔力波动或者有攻击型魔力的波动，它就完全不会有什么反应，咱们只是在它的附近、或者这东西的上头贴一个体积更小更隐蔽的摄像头，一般人从这里经过的时候不大注意的话，应该就不会注意到这一点的。”
“而且这里原本就有这么一个监控装置，习惯了这东西存在的人就算觉得它上面哪里稍微有点和平时不一样，一般也不会仔细观察的！因为这东西对于大家来说本身就是个警戒装置，要是被人动过，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东西应该会自动报警的吧。”
李蔚然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睁大，认真思考了半晌才也抬手拍着杰恩斯的肩膀：“别说，你在这些稀奇古怪的方面还真能称得上是个天才！”
想到就要去稍微尝试一下，他们找出家中体积最小也是最隐蔽的摄像头——这东西本就是他们有时行走在外需要临时设置用来监控其他角度、背后区域的辅助装置。
所以每当有了更加好用的升级版、最新款出现后，他们都会采购上几个放在家里备用。
研究了一番，又再次上网仔细查了查贝壳空间头顶上那个警戒装置的功能，确认单纯在它上面加装个小东西，只要动静别太大，且没有强力的魔力激发，那玩意儿就会无视掉周围的状况。
这可比那些红外传感或者监控摄像头方便省事好处理的多。
认真研究讨论过后，李蔚然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走廊、楼梯对面的半空中，他缓缓扇动着翅膀，轻手轻脚的在那设备的下端粘上了一个小型的针|孔|摄像头，正好对着楼梯方向。
有了这么一次成功的实践，他们又在另外三处疑似有隐藏机关和特殊保险箱的房间监控设备上加装了三台这种小玩意儿。
这类机械、微魔改物品虽然会在运行时动用到一点魔力，但那调动的幅度是非常细微的。且这种设备由于其本身的特殊性，是可以直接从空间流动的魔力之中吸取外界的魔力、供给自身进行运转且传输信号的。
其效果和被李蔚然将它们贴到的警戒装置上的那些设备一样，也是直接从半空中提取魔力以供日常运转的。
内城中，如这样的魔力设施数量并不少，但却不会因为这些装置的使用而对内呈空气中蕴含的魔力浓度有多少影响，其主要原因似乎和铺设在地下的魔力运输网有着很大的关系。